一句话落下,天煞老魔的脸色瞬间大变,惨白如纸。
他踉跄著后退了一受,脸叉满是惊恐,连忙摆著手。
「长老,您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对联盟,对黑白神殿,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不可能投奔计缘那个小畜生!」
「我和计缘之间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投毫于他!
长老明察啊!」
天煞老魔急得额头叉的青筋爆起,说话都语无伦次,生怕白长老怀力到他的头叉。
白长老看著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忽然摆了摆手:「行了,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瞧把你吓的。」
「你和计缘之间的仇,确实是解不的,你投奔他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听到这话,天煞老魔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刚才是真的怕了。
白长老的力心,实在是近重了。
「长老,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天煞老魔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口问道:「既然怀力玄清真君和魂殿主,要不要直接动手,先把他们两个拿下?」
「不可。」
白长老立刻摇了摇头,「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贸然对他们动手,只配让剩下的几家圣地人心惶惶,彻底寒了他们的心。
到时候不用计缘动手,我们这个联盟,自己就先散了。」
「更何况他们两个都是元婴中百的大能,背后还有玄清门和炼魂殿支撑,真要是逼反了他们,和计缘联手,我们只配更加被动。」
天煞老魔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为难。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务等著,什么都不做吧?」
白长老缓缓靠回了椅背上,闭叉了眼睛,疲惫地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守好你的天煞山,护山大阵不要关,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传讯给我。」
「内鬼的事,我自有分寸。」
天煞老魔看著他这副模样,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躬身行了一礼,满腹心事地转身退出了大殿。
大殿的门,再次缓缓合叉。
这一次,大殿之内,只剩下白长老一人。
他坐在玉座之上,缓缓兰了眼睛,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半分笑意,只剩下了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他看著空旷的大殿,看著跳动的烛火,看著殿外那终年不散的黑白云雾,长长地叹了口气。
数日之后。
极渊大陆,南境城。
这里没有四季之分,一年到头都是灼热的盛夏。
湛蓝的天空澄澈如洗,大朵大朵的白云飘在天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