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好处大不大?」
「那肯定大啊。」
涂月理所当然的说道。
「但能拿下是一回事,能拿稳又是另一回事。」
计缘也没解释太多,一切等自己做完,涂月自会知晓。
约莫飞越三百里后,计缘在一片相对开阔,四周无遮无挡的虚空停住。
他神识扫视方圆百里,确认无任何修士或凶物气息。
然后,他袖袍一挥。
「昂!」
一道清越悠长的龙吟响彻虚空。
龙云的身形出现在半空,计缘看著他,点了点头:「接下来一个月,由你赶路。」
龙云垂首以示明白。
计缘不再多言。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芒,没入灵台方寸山中,消失不见。
龙云背后驮著一粒灰尘,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著西边飞去。
灵台方寸山,【洞府】深处。
计缘踏入门户的瞬间,周身紧绷的气息便如潮水般缓缓褪去。
在这里边,他能毫无顾忌的放松自己,没必要时刻紧绷著神经。
也就是刚一放松,体内的疲惫便瞬间涌来。
「主人。」
涂月出现在计缘身边,一脸担忧的看著他。
「无妨,我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计缘一步迈出,身化流光,来到这【灵脉】深处。
眼前,暗红色的血髓棺静静安放于石台之上。
棺身温润如血玉,表面流转著若有若无的氤氲霞光,那是数日来血棺不断汲取【灵脉】深处地脉生机后,自然形成的温养之相。
计缘走到棺前,伸手轻触棺盖。
触手温凉,带著一丝奇异的心跳般的律动。
在这九幽裂隙核心区,他虽未受致命重伤,但连番激战,催动黑煞魔尊形态,强行使用破妄神瞳,乃至最后发射陨星炮————每一桩每一件,都在他身上留下了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暗伤。
这些伤,若不及时调理,日积月累,便是道途上的隐患。
计缘推开棺盖。
棺内,铺著一层不知名的暗金色丝绒,触手柔滑异常。
他躺了进去,棺盖缓缓合上。
黑暗降临。
耳畔,只有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血髓棺深处传来的律动。
计缘闭上眼,心念微动。
「涂月。」
片刻,一道柔软的女声在他识海中响起:「主人。」
「接下来一个月,我要在此沉睡疗养,若无要事,莫要唤我。」
「是。」
涂月应道,随即又问:「若龙云在外遇险,无法自行应对,当如何处置?」
计缘没有犹豫:「放龙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