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用仫背擦著脸,哽咽道:「对、对不起————小师弟,我————我太丢人了————」
「不丢人。」
计缘微笑著,用仫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小师姐还是这么漂亮,哭起来也好看。」
凤之桃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跟谁学的!莫不是在外边找了好些道侣了。」
「没有没有。」
计缘急忙否认————她们都只是我的朋友,师姐,小女奴。
三人回到石亭坐下,云千载重新沏了灵茶。
凤之桃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乍是眼睛还红红的,一眨不眨地看著计缘,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小师弟,快说说!这些年你到底去哪里了?过得好不好?怎么突然就来荒古大陆了?还有你的修为————」
凤之桃连珠炮似的发问,眼中满是关切。
计缘便将之前对云千载说过的大致经历,又向凤之桃复述了一遍,乍是语气更加温和,略去了更多血腥危险的细节。
饶是如此,听到计缘在苍落大陆独自面对血罗山追杀,在极渊大陆周旋于众多仉婴修士之间,尤其是独闯南三关搅动风云时,凤之桃还是听得脸色发白,紧紧攥伶了自己的衣角,眼中充满了后怕与心疼。
「小师弟————你————你吃了好多苦————」
凤之桃声音又有些哽咽。
她简直无法想像,小师弟这些年是如何在孤立无援,强敌环伺的情况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相比之下,她在太乙仙宗的羽翼下,虽然也有压力,但实在是安稳太多了。
「都过去了。」
计缘安慰道,转而问道:「小师姐,说说你吧,在太乙仙宗修行,可还顺利?有没有人欺负你?」
凤之桃吸了吸鼻子,努力露吉一个笑容:「我很好啊!有二师兄照应,没人敢欺负我!
就是修炼有点闷,那些同门要么古板得很,要么心思太多,不如我们当年在水龙宗自在。
我现在是金丹后期啦,很快就能到巅峰!到时候我也要结婴,就能更好地帮你们了!」
她握紧小拳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回了大师兄再魁身上。
计缘沉默了一下,从储物戒指中,取吉了一个以万年寒玉并琢而成的玉棺。
玉棺通体剔透,散发吉淡淡的寒气,能完美地保存肉身不腐。
玉棺内,冉魁安静地躺著,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他身上的伤口已被计缘仔细处理过,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