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里啜泣著,含糊不清的说道:「前辈,我可算是等到您回来了,这次您就不离开了吧,胡里一定跟在您身边,好生侍奉您。」
计缘看他这反应————几分真假难辨。
但不得不说,胡里一直待在这玄晶山上没有离开这件事,却是真的。
「想不到啊,你也已经结丹中期了。」
计缘说著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再起身一步迈出,便来到了胡里身边,蹲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计缘每拍一下,胡里的身子就会下沉几分。
「都托前辈的福,若是没有前辈,晚辈现如今都不知死在哪个山沟里了。
「好了,起来吧,没必要一直跪著。」
计缘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胡里应了一声,也赶忙起身,只不过虽是起身,他也是跟在计缘身后,耷拉著肩膀,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最近这些年,怎么样?」
计缘打量著周遭的一切,好奇问道。
「托前辈的福,这些年有这阵法庇佑,再加上晚辈在修行上也有些收获,倒是能勉强活下来。」
「什么时候结丹中期也叫做勉强能活下来了?」
计缘笑著忽然把话题一转,「这些年,苍落这边对我的追杀————怎么样了?」
「这————」
刚起身的胡里听到这话,脸色当即变得愈发难看。
外人兴许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位修士是谁,但是他胡里知道啊,眼前这人姓仇,名千海!
那可是当年将血罗山少主打成「少女」的盖世狠人,虽说后来血罗王以大手段成功戒掉了「生儿育女」这件事。
但对于血罗山少主姜宏来说,亦是这辈子都解不开的心结了。
更有传闻说血罗山少主至今还被困在结丹期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事让他诞生了心魔,故而不敢去渡那心魔劫。
可现在,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是想把我还活著的消息送到血罗山,让那血罗王来追杀我不成?」
计缘转过身去,笑眯眯的看著他。
「不敢————晚辈岂敢。」
胡里像是被彻底吓怕,身子打了个哆嗦,直接瘫倒在地,但很快又颤抖著爬起,跪在地面,磕头如捣蒜。
「晚辈这上百年来都没透露过前辈的丝毫消息,现在前辈归来,我怎么还可能会透露?再者说,以血罗山的处事方式,我若将此事透露给他们,等待晚辈的,必定是死路一条。」
豆粒大小的汗珠在胡里额头滚滚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