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
而我,则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或许萧楠是对的,我真的不该跟我的亲生母亲接触,哪怕是她身边的人也不能接触。
像我这种本就不该出生的人,接触到她们,只会给她们带来不幸。
是啊,我本就不该出生……
我只是一个“被拐卖进大山的可怜女孩”所生下的可怜娃儿罢了,我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
我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当年我妈离开大山前要掐死我了。
因为她知道,以我的身份,我就这样活在世上,会很难很难。
我没了家乡,也没来未来,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犹如无根之絮,飘荡在这破碎的人间。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肖楠刚起床,看着从外面归来的我,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今天回来的这么早?”肖楠没有穿衣服直接下床,将我抱在怀里。
那一刻,我的心得到了些许宽慰。
“宝贝,我们离开鸢城吧。”我对肖楠说。
“离开鸢城?去哪儿啊?”肖楠问我。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我提议说。
肖楠不解地看着我,问:“怎么啦?怎么突然这么说?”
“这个城市,给了我太多悲伤,我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我说。
肖楠没有再追问,而是很体贴地跟我说:“好,你要走,那我就陪你走,去扬州吧,之前坐大巴回来的时候我们路过一次扬州,感觉很不错,适合定居。”
“物价怕是有点高吧?”我问。
肖楠说:“钱可以慢慢挣,只要能跟爱的人在一起。”
“那倒也是,有你的话,我感觉自己赚钱都有动力。”我笑着说,将她拥入怀中,仿佛拥抱了整个世界。
“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收拾吧。”肖楠说。
我点了点头,说:“行,咱们的东西也不多,收拾完明天就能出发。”
“可以。”肖楠点头,与我开始收拾。
第二天,我们告别了在鸢城的朋友,坐着动车一路到了扬州。
我们先是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下,然后就开始找房子。
最终,我们找了一间一居室的小公寓,比我们在鸢城时的还要小。
但肖楠似乎并不介意跟我挤在这个小公寓里,她说:“只要我们一起努力,面包总会有的。”
于是,我们告别了鸢城的生活,在扬州开始了新的日子。
经过几年的奋斗,我们终于买了一套两室一厅。
而我,也靠攒下的积蓄,开了一家咖啡店。
我的咖啡店的定位是平价店,跟星巴克肯定不是一个量级的,但优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