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你还摔了我好几瓶酒,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我平静地说:“一码归一码,这钱,你赔不赔?”
“不可能赔。”张千山冷冷地说。
我也不废话,直接将桌子上的一瓶酒摔碎在他脚边。
啪啦!
玻璃四溅,酒水迸溅得到处都是。
我没有停手,将其他的酒也一一摔碎。
这无疑是在挑衅张千山,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杨墨,你想找死。”张千山咬牙切齿地说。
我意味深长地说:“你觉得你这家店经得起查吗?你觉得周秘书他会放任你继续吗?周秘书在饭局上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我这番话让盛怒的张千山愣了一下,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拳头紧握着颤抖。
他身后的人蠢蠢欲动,但是张千山却将他们拦了下来。
“杨墨,有本事跟我去包间,敢吗?”张千山用挑衅的语气对我说。
我眉头一皱,心想:这老小子,是想关门放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