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嗯,就这样。”丁雨欣这才消了气。
我也松了口气。
和女孩子相处这么难的吗?可我跟刘晓雨相处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啊!
这时的我还年轻,尚且不知,一段关系里,如果其中一方没有感觉到压力的话,那他肯定是被偏爱的一方。
不是和刘晓雨相处不累,而是累的事情都被刘晓雨做了,我是被偏爱的那一方。
“那你请我喝酒吧。”丁雨欣拉着我的手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这……就牵上手了啊?”
“牵个手咋了?”丁雨欣一脸迷惑地问我。
我说:“我还以为……只有男女朋友会牵手呢。”
“你是哪个年代来的人啊?”丁雨欣捂着嘴笑。
我撇了撇嘴,问她:“那你跟别的男生也这样牵手吗?”
“以前也牵,以后应该不会了。”丁雨欣说。
“为什么?”我心情激动地问她。
丁雨欣却抿着嘴唇笑了笑,扭头看向别处,说:“你猜呀~”
虽然她把脸转过去了,但是我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难道她也不好意思了吗?
那一刻的感觉很奇妙,像是心脏被泡进了气泡水里一样,酸酸的,甜甜的,还很刺激。
我们两个十指相扣,我感觉到了她掌心的温暖与湿润,那感觉,很奇妙。
“走吧,请我喝酒。”丁雨欣拉着我进了酒吧,和她的闺蜜们坐在了一起。
酒吧的音乐声很大,大到听不见她们说话。
因此,每当我们想要交谈的时候,都要贴在彼此的耳边说,这个距离很暧昧,而且,说话时的热气喷在耳朵上也很痒,更加剧了暧昧的气氛。
这时,有个局头来给我们带台,他手里不停地变换着手势,像是在结印一样。
我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但是同台的玩家却跟着他的节奏玩起来,看得我一脸懵逼。
丁雨欣拉着我的手,在我耳边说:“跟着音乐的节奏,一会我教你怎么玩。”
我看着他们扭动的样子,也尝试着加入他们。
这时,局头便对他旁边的女生耳语了几句。
那女人又传递给下一个人。
直到传到丁雨欣这边,我才知道她们传的是什么。
“给桌上胸最大的喝。”丁雨欣说。
我愣了一下,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这才明白为什么丁雨欣一直喝酒。
我怕她喝醉,于是就自己把一杯酒干了。
这惹得全桌人哈哈大笑。
丁雨欣也有些绷不住,捂着嘴笑,说:“你的胸比我的还大呀?”
我感觉自己的脸很烫,在她耳边说:“我不想你喝太多难受。”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