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心老弟的意思是,那慧远愿来?!!」长肖副使登时一喜,急声问道。
古心副使再叹一声:「不知何故,两边都不约而同封了消息。这慧远事情,还是郭歆道兄从一故友口中得知。本来都已谈好,只要将他所需那炼成明剑金刚所需之材予他,这厮哪怕冒著遭慧海责备的风险,也会从关西阵前过来相助我等扶正龙剑。」「未成?」
「未成,」
长肖副使得了回应,又咀嚼起适才古心副使所发之言,不多时,便就猜到了什么,跟著便缓声发问:「那慧远言语的所谓「炼成明剑金刚所需之材』,便是黑履道人,是也不是?!」
古心副使听出来长肖副使语中似有不满,然他却未见理亏意思,只又轻声道:
「区区一还未结娶的巡海尉,能有今日道行,都已是宫中栽培。既是要解大卫海陆之劫,难道还能不舍了不成?!」孰料长肖副使面生怒色更盛,厉声言道:「要郭歆道兄以主上名义发函玄弯宫,陈明利害,难道匡琉亭真会那般不智、还能不应不成?有他出面,那慧远怎敢届时要资粮要灵珍,宫中如山如海,大方予他便是,何消似你们这般,将自己心腹似个货物舍了出去?!」古心副使自不能明言这是为了排除异己的方便之举,只又半真半假地与长肖副使稍做解释:「长肖你言语得倒是轻巧,主上脸面,何等重要?!我澜梦宫离岸三千载来,可曾玄弯宫请托过什么事情?!」后者登时怒不可遏,这黑履道人结成上品金丹的事情,这澜梦宫中,本来便只有匡掣霄同他一人晓得。是以他二人勿论目的是否纯粹,对于黑履道人一贯优待,为的便是这人才将来可得大用。
只是却未想到,因了长肖副使避祸之故,却令得黑履道人落得如此凶险的下场。
长肖副使越想越恼,跟著便又怒声发问:「这等事都做得出来,才是丢了主上的脸!!那黑履人呢,都已被你们押到了哪里?!既是不要脸皮到了这般田地,慧远那厮不该尽快动身过来吗?!他现下人已到了哪里?还需得几日方才能来宫中?!你们又怎么摆出来一副丧气模样!?」见得长肖副使发怒,古心副使却也一点不让。
「莫要装出来副正经模样,为宫中大事、天下安危,便连我等都不能惜身,况乎区区一金丹小辈?!你还好意思言,我等正要怪长肖你御下不严。你平日里到底是如何教导?!下头人竟是如此不识大体,非但不晓得为宫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