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疾的虹光,裹著他与格列禅师的身形,骤然腾空而起,欲要甩开身后众修、朝著天际疾驰而去。
云端之上,匡琉亭见两人借符剑遁走,眸色微凝,指尖雷罡骤然暴涨,数道金紫雷罡脱手而出,狂奔追向那道莹白虹光。
可那虹光的遁速实在太快,雷罡虽快如闪电,却终究慢了半拍。
只追上一缕莹白光晕的残影,便轰然炸散,溅起漫天雷光,却未能伤得两人分毫。
「不消追了,真君所留之物自是不凡,饶这两条败犬一命,却也无妨。」匡琉亭语气里头未见多少遗憾之意,似是真不为松阳子二人遁走而有何在意。
众修应声止步,静立待命。
「诸公辛苦,本公才得出关,然却不能久留此间,需得先往太渊都一行拜见今上。至于真人皆乃国之重臣,还是速回关西行营襄助妫相要紧。
匡琉亭言得此处一顿,又将目光从面前众修身上扫过一阵,这才言道:「今日琉亭能有此造化,诸公功不可没,琉亭铭感五内。只是现下却还不是叙功时候,悖逆之贼枉负圣恩,令得秦国公府辖内四道之地百余军州尽都糜烂,却还需得留人主持。」
南王匡慎之、慧海禅师之外的诸位真人尽都来了兴趣,若能被公爷委以重任,将来定有前程。
毕竟自匡琉亭应劫功成之后,所谓立储之争,便不过是一笑话。
今上元寿将近、澜梦宫主生死不知,将来这匡家天下的扛鼎之责要落在何人身上,自是不消多讲。
于此时候,便连萧婉儿都有些跃跃欲试之意。
她这些年放著好好的清平日子不过,反寻这搏命差遣来做,自是不甘同前几代合欢宗掌门那般随波逐流、自是有心思愿做些事情的。
然众真人却未想到,匡琉亭话音才落,自光便从他们身上挪开,反往下头正「呕血不止」、身披数创的康大掌门那里轻喝一声:「武宁侯!」
后者一愣,这才随手拿法袍一抹口角血污、踩著流光跃到了太虚云端上头。
一众真人将各色目光落在了这小小上修身上,虽稍稍有些意外,却也没得哪个显露不忿。
毕竟康大宝与费天勤联手斩落金风青的事迹才得发生,列位元婴真人自认也未必有这本事,更遑论,这位还是匡琉亭一手拔擢起来的马骨。
「下吏拜见公爷!恭贺公爷...」
「闲话少叙,本公要事在身,列位真人亦难得久留,此间事情便尽由你来做主!」
匡琉亭言得不容置喙,康大掌门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