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过往我重明宗固然有些威势,但到底未出真人,于他看来或是仍不算稳妥,未必能替他挡下来鲁家来人。」
言得这里,康大宝语气又沉几分,似是告诫又似叮嘱:
「似他这等人物,只一味靠著以力压之却不稳当。毕竟便算有高修将其抽魂炼魄,他晓得的记忆传承也未必会有十一留存下来。鲁工派炼器宝决殊为不凡,却能算得大卫仙朝境内的不传之秘。他既是已经将炼器手段坦荡示你,那你在他身前,要更加勤勉。」贺元意当即换做正色,俛首拜道:「弟子敢不尽心,定能从石长老身上学来本事,好为我重明器堂立下来上好根基。」「善,不过胆子不妨再大些,」康大掌门见得贺元意目中生出些疑色,跟著又缓声解释道:「你不见鲁工派现今那位掌门,匆论修为、本事也没见比石长老强上许多?」
贺元意面上登时冒出来些惊色,他此前可真没想过,自家掌门师伯所图居然这般大。
不过还未等他多想,康大宝却已经又发交待:「遂你此后却需得多学本事,不然将来若真谋划成了,但一摊事情若要交由外人执掌,某却不怎么放心。」贺元意不敢懈怠,又做了些忠心之言,康大掌门却没再做赘述,赐了枚紫灵养脉丹予前者,将其打发回去。自己这才又奔回水轩,重新与费家众人叙话。
才落回场中,费天勤即就笑声问道:「石家那娃娃是来表忠心的?!」
「老祖慧眼如炬,」康大宝倒是不觉意外,毕竟这老鸟非但斗法本事屋利、洞明人心的本事却也不差。「栽得梧桐树、自有凤回来。这是大宝你修足仁德,这才能令得下头人服帖尽心。」费南忘也笑过一声,不过这回康大掌门却不敢居功,只拱手笑道:「伯岳谬赞了,这梧桐树可不是小子栽得的,而是我家黑履师叔。」
「黑履」
费天勤与费南庇听得此言面色微变,毕竞认真说来,他二人与黑履道人可算不得如何相善,将来如是当面见了,与这位新晋的澜梦宫副使或还有些尴尬。毕竟后者现下可不能以等闲元娶视之,澜梦宫的副使哪怕到了太一观、裂天剑派这等门户,也足能寻把上宾交椅来做。若不然,似石崇喜这等外热内冷之人,当也不会如此乖顺地将自身本事展露出来认真教习贺元意这么一外人了。又是轻咳一声过后,费天勤才将心绪拉扯回来,跟著又朝著康大掌门言道:「嗯,事情便就这么定了。大煌姜家有信传来,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