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早熟半季。
这些真人们互通有无、不亦乐乎,甚至还与山北道赶来的品将军和小金这两尊妖尉结下了些交情。
这却是今时今日的大卫仙朝,连匡家玄穹宫、澜梦宫,太一观慧真峰、龙虎宗凤仙山都难得见到的热闹场景,足够得好些毫无干系的黄陂道修士们与有荣焉。
待得将那些重要人物的迎来送往事情做完过后,东南、西南八道连线已成。
康大掌门顿觉轻松,只与几房妻妾、门中弟子交待过后,便径直去参悟神木本源修行了。
时光荏再,五年过去。
器堂深处,这一炉真火足足燃了近十载,不曾片刻断绝。
石崇喜、贺元意二人常年坐守炉前,几是寸步未离。
指尖法理流转不息,耳畔只剩地火低鸣、金铁轻颤的细碎声响,外界宗门鼎盛喧嚣,半点入不得这一方炉坛。
贺元意盘膝坐守火位正中,双目微阖,呼吸绵长匀净。
指尖灵诀细如蚕丝,丝丝缕缕牵住炉心焰芯,将躁动的天材灵火、炽烈地火揉作一团温驯炽流。
他日夜甄别府库取出的灵材,一点点剔除矿胎内里细微尘杂,以灵火慢淬,洗炼肌理分毫杂质,不敢有半分疏漏。
五年朝夕,他眸底早已映满不灭焰光,掌心常年温热,浸著洗不掉的金火灵韵。
石崇喜立在炉侧,神色凝然肃穆。一柄锻锤轻重随心,起落沉稳有度,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叩在坯体肌理薄弱之处。
千锤起落,声声沉实,将灵矿、玉髓、金精糅合的材胎反复锻打,压去浮躁火气,凝实本源底蕴。
他指尖摩挲器身,一寸寸推演法理纹路,细琢每一道法纹的深浅走向,将零散灵韵层层锁入器体,修正每一处细微的法理偏移。
三千余日,数百道炼器工序,皆在这般精微打磨中步步落地。
数次炉心火息暴乱、器韵散乱,皆是二人凭细微感知及时止损,微调火候、补全纹路,硬生生将濒临崩坏的器胎稳稳养纯、养厚、养至圆满。
时至今日,贺元意才真算在这供奉手下学得了真正本事。
这一日,炉心忽然一静。
翻涌近十载的赤红焰光骤然内敛,躁动的火息尽数沉降,炉口漫出一层温润的淡金灵光。
一柄灵宝静静悬浮于炉心,器身肌理致密无瑕,没有半分粗糙棱角,细密的灵纹如脉络般隐于器体深处,丝丝木灵清气与金铁精粹暗自交融,流转出沉静绵长的道韵。
石崇喜抬手轻引,灵宝稳稳落于掌心,触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