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安乐知晓再战下去必遭不测,不敢有半分迟疑,口中急念遁法口诀,周身灵光一闪,化作一道灰虹。
竟是不顾将身后的康昌晞裸露到了普阳上修面前,便仓皇遁向重明宗主阵方向,连半分恋战之心都无。
普阳上修并未追击,目光扫过太虚之中,见康昌晞正独抗六人,且方才还伤了一位同侪,当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素色虹光,径直扑向康昌晞。
其手中拂尘再次挥动,拂尘丝裹挟著仙气,直逼康昌晞后心。
至此,原本六人围杀的局面,变成了七人合力,康昌晞这位掌门嫡长的处境骤然间已经岌岌可危。
此时,太虚之上,灵光乱舞,仙气与煞气交织,雷鸣、剑啸、法宝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康昌晞背腹受敌,被七道金丹灵光将其团团围困,真个连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未留下。
他手中飞剑虽照旧凌厉,却难以同时抵挡七人的攻势,周身护体灵光被不断侵蚀,伤口愈发增多,鲜血顺著衣袍滴落,坠向下方的血河之中,与满地灵血相融。
普阳上修的拂尘丝愈发凌厉,每一次扫过,都在康昌晞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仙气侵入经脉,令其灵力运转愈发滞涩;
雷姓上修的紫光锤招招致命,紫电缠绕著锤身,不断轰击著康昌晞的飞剑,令其手臂发麻,飞剑震颤不止;
龚家二兄的毒雾愈发浓郁,幽绿毒气相随不散,腐蚀著其护体灵光,青黑之色渐渐蔓延至脖颈,令其神志都开始有些恍惚;
其余四人亦步步紧逼,飞刀、枪影、阵纹轮番轰击,不给康昌晞任何喘息之机。
下方战场之上,乡兵与签军虽依旧占据优势,甚至都已扑到了悦见山阵前,然却被其本山精锐和辖内金丹门户的道兵所阻,难得寸进。
太虚之上,康昌晞的剑光愈发黯淡,身形踉跄,却依旧未曾弃剑,眸中依旧闪烁著悍勇之色,手中飞剑死死抵挡著七人的攻势,每一次反击,都拼尽全身灵力,虽明知身陷险境,却无半分退意。
覃姓坤道看不都不看阵前这些杂兵一眼,连跟进的厢军、重明三卫亦也不甚在乎,她只将目光挪到面色愈发凝重的袁晋身上,心头那不安愈来愈重。
「到底是为什么?!」
念及雷姓上修临行前自己已经发过提醒,赠过玉佩,纵是蒋青、康大宝二贼真要暗算,雷姓上修一行早做准备,总不至于吃一大亏才是。
雷姓上修见状,厉声喝骂:「无知小辈,此时束手就擒,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