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咳嗽说:「老了,老了,季风啊,快带我去金帐,老头子要去看戏。」
「阿萨,现在过去————会被首领责骂吧?」
「废什么话,有我在谁敢骂你?」
「那,走————」
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金帐,陈逸稍稍靠近些,便就藏身于蛮人身后,侧耳听著内里动静。
对面的孟星渡瞧见他这般,便也有样学样,心思大抵与陈逸一样,都不希望在金帐这里太过惹眼。
他倒是没有在意毕齐阿萨的态度,藏身蛮族多年,他早就摸清楚了这些蛮人的脾性,只要事事顺著他们就不会有事。
「老夫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陈逸淡淡传音回道:「前辈有话还请直说。」
孟星渡低著头,不动声色的传音给他,「老夫听说你如今乃是清河崔家的客卿,如今出现在这里————」
他嘴角勾起,好似找到了拿捏宋金简」的把柄,继续道:「是否代表跟黑熊部落密谋的乃是清河崔家?」
陈逸暗自挑眉,这老东西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也好。
既然有人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他了。
何况孟星渡本就该死。
陈逸心念急转,不答反问:「前辈久不现身,不知您的刀道是否已经突破极境?」
孟星渡一愣,皱著眉头看向他,待察觉他的自光之后,脸上再次浮现笑容。
看来被他猜中了,的确是清河崔家与黑熊部落暗中有染。
「呵呵,老夫资质愚钝,如今仅是圆满境。」
「比之刀鬼」如何?」
「自愧不如。」
陈逸闻言,顿时面露讥讽:「难怪前辈会那般机关算计。」
「你?」
孟星渡笑容顿消,冷著脸看他:「小辈,你这番话是何意?」
「前辈听不明白?」
陈逸似笑非笑的传音道:「那,晚辈就斗胆再说一遍。」
「您老啊,就是一只只会阴谋算计的臭虫,比「刀鬼」前辈都嫌脏了他老人家。」
「你?!」
孟星渡忍无可忍,黑著脸低喝:「你竟敢如此欺辱老夫?!」
「你不过是清河崔家的一条狗,来此与蛮族沆瀣一气,你比老夫又能干净多少?」
此言一出,周遭蛮人俱都看了过来,面色冷然,眼神冰寒。
陈逸装作不解的抬起头看向他,表情无辜。
一名身著金甲的蛮人侍卫走过来,高大身影笼罩孟星渡,「你可知此地是我族金帐?」
孟星渡反应过来,慌忙用蛮语告罪行礼道:「您见谅,见谅,小的一时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