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还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避开那道恐怖的目光。
姬长老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大家，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嘿嘿……”
那笑声低沉阴恻，听得人头皮发麻。
“姬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带着颤抖的质问。
“你明明已经死了！把我们请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又有几人鼓起勇气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疑惑，纷纷附和质问。
姬长老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目光落在身边那位一直沉默的白发老者身上，语气平淡地说道：“让夏侯长老跟你们解释一下吧。”
众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白发老者身上，看清其面容后，又是一阵骚动。
“是夏侯族的二长老！”
“他怎么会和姬长老在一起？”
“……”
夏侯二长老在东洲的声望不低，向来以沉稳内敛著称，此刻却面色平静地站在姬长老身旁，周身萦绕着与姬长老相似的阴冷气息。
夏侯长老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扫过下方众人，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在座的各位，都是聪明人，应该不难猜出，姬长老为什么还活着。”
他顿了顿，不等众人反应，便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与电话里林凡听到的一模一样！
林凡心头一凛，瞬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打电话约他来的，正是这位夏侯长老。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将眼底的锋芒收敛，继续静观其变。
“对，你们没有猜错！”
夏侯长老的声音带着蛊惑与残忍：“姬长老现在是不死族的一员，我也是，而你们在座的，全都是。”
“什么？不可能！”
“我不信！你在胡说八道！”
“……”
几乎所有人都尖叫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有人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在地。
他们服用长春丸，是为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从未想过会和“不死族”这种生吃血肉的怪物扯上关系。
姬长老这时插嘴进来，笑声愈发狂放，带着一丝戏谑。
“你们以为这长春丸，真有起死回生、包治百病的作用吗？”
“告诉你们，长春丸其中一味核心药材，就是不死族的精血！”
“只要你们服用一颗，就会慢慢被精血侵蚀，变成我们的同类，哈哈……”
姬长老的笑声在教堂里回荡，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众人最后的侥幸。
“你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