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根本就是一场考验。
如果自己当时贪图富贵答应了，只会变成秦董眼中趋炎附势的拜金女，只会被彻底挡在林凡身边。
“为什么……”
柳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毫无预兆地簌簌落下，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我承认我出身普通，是个穷家女，可我也有尊严的啊！”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眼神里满是委屈与倔强：“我都说了，我喜欢的是林凡，不是什么林家太子爷林不凡！就算当初的豪门梦成真了，我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只觉得我的心好疼……”
眼泪越流越凶，她死死盯着林凡，声音里满是控诉：“林凡，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怕我知道你是太子爷，就会像条狗一样向你摇尾巴，缠着你不放？我……”
林凡心里猛地一咯噔，如遭重击。
柳媚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的心事……
他当初隐瞒身份，确实是这么想的。
林凡觉得柳媚一心想嫁入豪门，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应付的麻烦，怕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不择手段地攀附，所以唯恐避之不及。
面对柳媚含泪的控诉，林凡无言以对，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柳媚眼中的信任一点点碎裂，变成失望与痛苦。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柳媚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与愤怒，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林凡的脸上。
“林凡，我恨你！”
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转身便朝着餐厅出口跑去，单薄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狼狈，泪水模糊了视线，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林凡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里复杂难言。
以他的实力，这一巴掌何其缓慢，他随手就能躲开，可他没有躲。
他任由那巴掌落在脸上，任由疼痛蔓延开来，心里却比脸上更疼，是那种钻心刺骨的疼。
林凡看着柳媚掩面而泣、仓皇逃离的背影，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她的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来。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
柳媚嘴上说着想嫁入豪门，可她骨子里根本不是那样的拜金女。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只是一个能在她难的时候保护她、能给她温暖与安稳的男人。
而自己，不仅欺骗了她的感情，还亵渎了她那份纯粹的心意。
林凡缓缓放下手，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眼底满是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