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轻轻扣在木婉清的后背，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珍视，指尖甚至还微微收拢，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那低头的弧度温柔得恰到好处，吻得专注而虔诚，全然没有半分敷衍的仓促。
再看木婉清，起初虽有片刻的僵滞，可后续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没有半分被迫的抗拒，反而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林凡的衣襟，整个人都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脸颊红得透彻，连耳根都泛着细腻的绯红。
那是发自内心的娇羞与信赖，绝非刻意装出来的模样。
更让慕容城主无法忽视的是，两人之间流转的那种默契。
林凡吻得稍久，似乎察觉到木婉清的呼吸有些不稳，便缓缓退开少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却带着旁人无法插入的亲昵。
木婉清闻言，睫毛轻颤着睁开眼，撞进他的眼眸里，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娇嗔的依赖，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更像是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这般自然流露的亲昵，这般无需言说的默契，哪里是能临时演出来的？
慕容城主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先前的怀疑渐渐被失望取代。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情世故不计其数，真感情与假演戏，他还是分得清的。
林不凡看向木婉清的眼神，那是藏不住的爱意与珍视，是历经波折失而复得的郑重，绝非为了应付他而刻意装出的模样。
一旁的慕容清雪也愣住了，俏脸一红，下意识地别过了头，指尖却悄悄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起初她也和父亲一样，觉得林不凡是在做戏，心里还憋着一股气，暗忖这人竟为了拒绝自己做到这份上。
可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她心底的那点气闷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释然。
林凡吻木婉清时，眼底没有半分勉强，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木婉清依偎在他怀里时，那份娇羞与安心也做不了假。
他们之间的氛围，就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旁人彻底隔绝在外，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走进过林不凡的世界，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可能。
慕容清雪轻轻呼出一口气，先前因被拒绝而涌起的难堪与窘迫，此刻竟消散了大半。
或许，父亲说的机缘本就不属于自己，她的武道之路，终究要靠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这般想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