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形。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刚从震惊中平复的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确认意味：“所以……是那老头儿，在暗中护着我？”
“可不是嘛！”
梅帅见他终于反应过来，紧绷的神经松了大半，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你师父看着性子冷，实则对你上心着呢！”
“当年你师父就怕不死族的亲王不守规矩，真敢亲自下场对你动手，才悄悄坐镇北境边缘，就是为了给你兜底。”
“上心？”
林凡闻言，当即白眼一翻，嘴角微微撇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讥诮，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
“他要是真上心，我当年在北境有好几次都快把命丢了，怎么没见他露过面？”
这话出口，包间里的白副帅刚平复下去的震惊又涌了上来，下意识地看向梅帅，生怕这话说得冒犯了那位隐世的老怪物。
可梅帅却半点不恼，反倒笑着摇了摇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林凡嘴上不饶人，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清楚得很，不死族的亲王与龙国的这些隐世老怪物之间，早就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互相制约，绝不轻易下场参战。
别说亲王了，就连侯爵级别的强者，都被死死约束着。
当年北境血战，龙国的大宗师们不也同样按兵不动，只靠他们这些后辈厮杀。
师父若是真的出手，打破了这份平衡，只会引来更多不死族高层的疯狂反扑，到时候北境的战局只会更惨烈。
这般想着，林凡眼底的那点刻意的讥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暖意。
那个常年待在北凉城、脾气古怪到极点，连话都懒得跟外人多说一句的糟老头子，竟然会为了他，悄悄守在北境边缘那么久。
一想到这里，林凡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连带着之前对师父的些许埋怨，也都烟消云散。
此时此刻，林凡又想起自己来东北已经两个多月了，竟一次都没去过北凉城探望师父，心里顿时涌上几分愧疚。
这老头儿性子孤僻，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自己这个做徒弟的，的确是有些不称职。
念头转到此，林凡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看向梅帅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了然。
梅帅这老狐狸，怎么会平白无故提起师父？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今东北境内潜藏着不少不死族怪物，他这是想借师父的名头镇场子，甚至想让师父出手清除异己！
毕竟……
北凉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