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真是像躲瘟神一样,对白衣老者唯恐避之不及。
可木婉清知道,眼下可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她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尴尬的对话,逃离这尊“活祖宗”。
木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还算柔和的笑容,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轻:“先生,是我眼拙,您看着一点都不显老,刚才是我失言了。”
可一这话出口,连木婉清自己都觉得心虚。
她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嘴角扯着的弧度比哭还难看,眼神更是不敢直视老者的背影,只敢盯着他腰间垂落的白色衣摆。
“哼!”
果然,木婉清话音刚落,就听见老者一声冷哼,那声音里满是嘲讽,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你这话说得也太违心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当我听不出来?”
木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