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孟辽连忙弓着腰退了出去,刚走出总统套房的大门,就听到房间里传来荣少粗暴的喊声:“臭婊子,给我滚进来!”
没过多久,一个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女人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去。
“跪下来!”
“呜呜呜……”
紧接着,房间里就传来了女人呜咽的声音,夹杂着荣少的呵斥。
站在总统套房门外的孟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心里却满是羡慕。
这永生堂的神秘药丸也太神奇了吧?
刚才荣少明明已经折腾过一次了,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精力。
要是我能弄到一颗,那该多好!
孟辽他舔了舔嘴唇,快步离开了走廊……
……
接下来的几天,东洲的太阳依旧按时升起,林凡的生活也看似回归了往日的平淡。
每天清晨,他都会和老黑一起出门,两人骑着电动车,车筐里放着印着“京中外卖”字样的保温箱,穿梭在东洲的大街小巷。
电动车驶过早餐摊,油条豆浆的香气飘进鼻腔。
路过学校门口,能听到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打闹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马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老黑还是像往常一样,一边骑车一边絮絮叨叨地吐槽着难缠的顾客,或是念叨着哪家餐馆的饭菜实惠,可林凡却总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会飘向路边的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知道,这份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口袋里的手机安静地躺着,可他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响起母亲或者纪叔叔的电话。
他那位说一不二、掌控欲极强的母亲,再过几天就要来东洲了。
一想到母亲绝美的容颜,林凡握着车把的手就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泛白。
这些天,林凡不止一次地拿出手机,翻到纪叔叔的号码,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始终没有按下拨打键。
他想跟纪宏远说,千万别在他母亲面前提叶雨晴和木婉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凡太清楚了,这种刻意的叮嘱,只会让纪董更加在意这两个女人,反而落得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下场。
更何况,林凡深知,纪叔叔虽是林家的人,却只忠于他母亲,而非他空有太子爷之名的纨绔子弟。
思来想去后,林凡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木婉清身上……
希望木婉清能识趣地离开东洲,走得越远越好。
林凡不止一次在心里告诉自己,木婉清肯定知道母亲有多恨她,恨她当初打掉了林家尚未出世的小太子爷。
但凡木婉清有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