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在秦书蝶的脑海里炸开。
她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松，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瞬间裂开一道纹路。
眼泪更是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美眸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一刻，秦书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电话那头还在传来纪宏远焦急的声音：“秦董？秦董，您还在听吗？您没事吧？”
秦书蝶这才回过神来，她慌忙弯腰去捡手机，指尖因为过度激动而不断发颤，好几次都没能捏住。
好不容易把手机捡起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担忧，对着电话急切地问道：“你见到不凡了？”
“真的是他吗？”
“他现在人在哪？”
“是不是在东洲？”
“他过得好不好？”
“……”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像机关枪一样密集。
纪宏远在电话那头听着，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
他跟着秦书蝶这么多年，清楚地知道这位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的女董事长，在儿子面前有多柔软。
即便林不凡之前再叛逆，在董事长心里依旧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宝贝。
纪董定了定神，放缓语气，认真回答：“秦董，是不凡少爷没错，他就在东洲的南关区，刚才我在我们公司旗下的不凡大酒店看到他了。”
“不过他好像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就假装不认识他，赶紧给您打了电话。”
不凡大酒店？！
秦书蝶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
儿子虽然不知道不凡地产旗下有这么一座五星级大酒店，但通过这酒店名字也猜到，不凡大酒店是林家的产业。
那么……不凡怎么会去那里？
难道他不怕被认出来吗？
秦书蝶刚想再问，突然想起纪宏远的话，急忙追问道：“他一个人去的？还是跟别人一起？”
“不是一个人！”
纪宏远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犹豫：“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只是……”
“只是什么？”
秦书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
纪宏远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如实说道：“只是那个女人穿得比较……暴露，看着不像是大家闺秀，反而有点……有点不检点。”
“我怕您担心，本来不想说的，但这事也瞒不住您。”
要知道，纪董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在他看来，柳媚那身紧身瑜伽裤配露脐装，再加上娇媚的神态，分明就是外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