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跳梁小丑罢了。
木婉清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依旧轻轻拂过小腹。
她太清楚林凡的身份了。
帝都林家的太子爷，爷爷是大宗师，父亲是先天宗师，更别提他还是龙国最年轻的异姓王，手握北境龙渊军的兵权。
别说一个夏侯族，就算是十个，也扛不住龙渊军的铁骑。
龙渊军的铁骑，踏平一切来犯之敌！
老黑、林凡、木婉清和叶雨晴心里很是疑惑，程炼只是一个送外卖的，一个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怎么可能会和夏侯族搭上关系的？
而且，程炼又不是武者，性子还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优点，夏侯族看上他什么了？
虽然他们四个人持怀疑态度，程炼虽然不着边际，小人得志，但不是一个谎话连篇之人。
而且，他应该不敢拿夏侯族开玩笑。
这意味着，程炼应该没有说假话！
程炼把老黑的慌乱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得意，笑声都变得张狂起来：“孙国强，你现在知道怕了？本来我还想着，看在同事兼室友的份上，等我进了夏侯族，还能拉你一把。”
“可你呢？竟然和这些人一起针对我！”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老黑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恶毒：“像你这种残废，一辈子也就只能待在底层，被人看不起！”
“残废”这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老黑心上。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没来得及发作……
“啪！”
一道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突然在客厅里炸开，震得所有人都愣了。
程炼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似的。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脸上传来，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嗖”地一下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餐厅的墙壁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程炼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嘴里“哇”地吐出一口血，里面还混着两颗带血的牙齿。
他捂着肿胀的脸，满眼都是惊恐，看向林凡的方向，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叶雨晴和老黑也惊呆了，两人都愣愣地看着林凡。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甚至没看清林凡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程炼就飞了出去。
林凡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一步步走向程炼，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此时此刻，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程炼，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你刚才说，谁是残废？”
程炼被他的眼神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