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振龙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和林凡对视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又似被死神冰冷的镰刀架在了脖颈之上。
林凡的眼中，杀气浓郁得仿佛能凝成实质，那是经历过无数生死厮杀才会有的恐怖眼神。
查振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差点吓得尿失禁。
“砰”的一声，渣振龙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与地面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餐馆内格外刺耳。
只听到渣振龙带着哭腔喊道：“大哥，大哥，我错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其他小弟见状，也都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磕头，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在餐馆内回荡：“大哥，饶命啊！”
查振龙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穿着普通、年纪看起来比他还小几岁的青年，竟然是真正的武道强者，仅仅释放出的威压，就能让他被迫下跪。
林凡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冰霜：“你刚才说谁是阿猫阿狗？”
查振龙愣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鞭，立刻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瞬间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手印。
他哭嚎着说：“大哥，我是阿猫阿狗，我他妈就是一条疯狗，还请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 查振龙深知，以林凡的实力，要杀他，简直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得罪一位半步宗师以上的强者，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林凡冷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给我兄弟磕头道歉！”
查振龙没有丝毫犹豫，像一只听话的哈巴狗，领着几个手下，立刻挪动膝盖，连滚带爬地跪向老黑，然后重重地磕头。
每一下磕头，都伴随着他们恐惧的求饶声：“大哥，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哥恕罪！”
老黑咬着牙，眼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咬牙切齿道：“今天就放你们一马，你们都给我记着，要是再敢来这家店闹事，我要你们没有好果子吃！”
查振龙连连点头，脑袋如捣蒜一般：“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
老黑怒斥道：“滚！”
就在查振龙如蒙大赦，准备起身赶紧逃命的时候，林凡却叫住了他们：“等等……”
查振龙和手下们大气都不敢出，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满心疑惑，不知道林凡叫住他们又要做什么。
林凡目光冰冷，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他们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吓得查振龙等人把头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