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竟缓缓放松下来,眉头也渐渐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脸上的痛苦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
木婉清看着这一幕,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带着一丝欣慰。
她轻轻抚摸着林凡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对林凡说,又像是在对肚子里的孩子说……
林凡,我们的宝宝一直都在,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这一刻,木婉清绝美容颜上泛起母性的光辉,眼底满是柔色,用着叶雨晴听不到的声音,喃喃自语:“宝宝,你感受到爸爸的手了吗?爸爸很爱你,你一定要健健康康地长大,在妈妈肚子里平平安安地出来,知道么?”
林凡似乎在梦里感受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发出细碎的呓语,听不清具体内容,却带着一丝满足。
木婉清就这样蹲在沙发旁,握着林凡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眼泪无声地流淌着,心里满是愧疚和庆幸。
愧疚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庆幸宝宝还在,庆幸她还有机会,能让林凡在梦里感受到这份温暖。
叶雨晴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木婉清这么做是对是错,却能感受到那份浓浓的爱意和愧疚。
或许,在这一刻,真相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林凡在梦里得到了他一直渴望的安宁。
此时,木婉清扶着餐椅的扶手,缓缓坐了下来,指尖还残留着林凡掌心的温度。
长时间的蹲姿让她双腿发麻,小腹也隐隐传来一丝坠感,脸色白得像张薄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垂着眼,看着桌布上未干的酒渍,刚才强撑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走,只剩下满心的疲惫与酸涩。
叶雨晴紧随其后,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指尖还沾着眼角未干的泪痕。
她盯着木婉清苍白的侧脸,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婉清,你老实跟我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林凡的?”
“你当初根本就没把孩子打掉,对不对?”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木婉清平静的心湖,让她猛地抬眼,眼底满是慌乱。
她攥紧了裙摆,指甲深深嵌进布料里,喉结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雨晴见她这副模样,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语气也急切了些:“婉清,你别瞒我了!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当初你家里人那么逼你,拉着你去医院打胎,你都誓死不从,怎么会突然狠下心把孩子打掉?就算你再恨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