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的黑点,直到它消失在天际,才缓缓瘫倒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落下,在光洁的地砖上晕开一滩滩水渍。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暖不了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盖世英雄,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等待。
……
此时东林剑圣的身影在陡峭山路上踉跄前行,粗重的喘息声混着竹叶的沙沙声在山谷间回荡。
他背上的林凡像一片被狂风摧残过的落叶,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软得失去了所有筋骨,每一次颠簸都让那微弱的呼吸险些中断。
"徒儿,撑住!看见那片竹海了吗?医圣那老东西就在那里!"
东林剑圣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枯瘦的手指深深掐进林凡的衣襟,仿佛这样就能把徒弟的生机攥在手里。
汗水顺着他花白的鬓角滚落,砸在林凡染血的发丝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凡的睫毛颤了颤,勉强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飞速倒退的青灰色岩石和偶尔闪过的翠绿竹影。
他想扯动嘴角笑一笑,喉咙里却只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老东西……别骗自己了……"
林凡气音微弱得几乎要被山风吞没:"我脉息都散了……是你的真气吊着的……不过是口……死气……"
东林剑圣猛地顿住脚步,剧烈的咳嗽让他弯下腰,喉头涌上腥甜。
他死死咬住牙把血咽回去,转身将林凡半抱在怀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徒弟涣散的瞳孔:"胡说!你是我东林剑圣的徒弟!怎么能在这里断气!"
说着,东林剑圣颤抖着往林凡体内渡去最后一丝真气,却感觉那道气流像投入冰湖的火星,刚进去就被冻得熄灭了。
林凡的皮肤已经凉得像山涧里的石头,只有心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老家伙……"
林凡的手指突然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别……别白费力气了……"
要不是一路上东林剑圣给林凡输入真气,林凡早已经死了,可真气可不是灵丹妙药,已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
林凡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
想到这里,林凡再次艰难的开口道:“老家伙,你……你应该知道,我可……可是师承医圣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