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我吃得下去嘛!。"
林凡挠了挠头,老脸有点发烫:"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你那时候的笑脸,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艾琳娜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蹲在喷泉边,指尖轻轻点了点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把月光搅成了碎玉:"第二次我遭遇到恐怖分子的袭击,子弹擦着我头皮飞过去时,是你扑过来把我按在泥地里,自己后背被树枝划得全是血。"
她忽然转头看他,眼神亮得惊人:"你还记得吗?你当时骂我是麻烦精,还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每次都能碰到我,却还是背着走了一个晚上。"
林凡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怎么会忘?
那时候,艾琳娜公主当时还发着高烧,嘴里还嘟囔着要吃龙国的糖醋排骨,差点没把他累死。
"第三次在皇室晚宴,有人在我酒杯里下了药!"
艾琳娜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你像个混进舞会的刺客,二话不说就把我扛在肩上往外跑,把价值百万的晚礼服都扯破了。"
她仰头看着他,浅灰眼眸在月光下近乎透明,里面清清楚楚映着他的影子。
"那天晚上,我问你想要什么报答!"
艾琳娜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温热的呼吸拂过林凡的颈侧:"我说我可以……可以把自己给你,可你却红着脸说,公主殿下请自重。"
林凡的脸"腾"地红了,耳根烫得能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