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气纹。
吕镇北瞳孔再次骤然紧缩。
那气纹并非剑道真气的凛冽青白,而是混杂着龙威虎煞的赤金芒泽,宛如熔炉中翻涌的铁水,带着灼人的霸道气息。
“你……”
吕镇北喉结狠狠滚动,干裂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响。
他毕生钻研枪术,自然认得这股气息中蕴藏的武道真意……
那是比穿云枪意更古老、更狂暴的枪道本源!
下一秒,林凡手腕陡然下沉,长竹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赤虹。
没有起势,没有预兆,枪尖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宛如蛟龙破海时掀动的万丈狂澜。
“轰!”
周遭的空气瞬间被压缩成实质,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那声响并非剑鸣清越,而是猛虎下山时的咆哮,带着摧枯拉朽的压迫感,震得吕镇北耳膜嗡嗡作响。
随即,林凡大喝一声:“枪出如龙,气如虎啸!”
“噗——!”
枪尖未至,一道碗口粗的赤金枪气已破空而出。
百米外的毛竹群中,一棵碗口粗的青竹猛然一颤,竹身中央赫然出现一个边缘光滑如镜的圆洞。
诡异的是,整棵竹子竟纹丝未动,翠绿的叶片连一丝摇曳都无,唯有洞穿处渗出的竹液在暮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仿佛被无形的利刃瞬间凝固了时间。
“这是……”
“怎么可能!”
吕镇北踉跄后退,鞋子在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那棵青竹,瞳孔里映出的不是竹影,而是方才那道快到极致的枪气轨迹。
枪出如龙,气如虎啸,枪意凝而不散,竟能在洞穿物体后不泄分毫力道,这等对枪意的掌控,简直是恐怖如斯!
“咔嚓……”
林凡手中的断竹突然裂开一道新缝,仿佛承受不住那残留的枪意威压。
“扑通!”
只见吕镇北再也难以压制住内心的震撼和惊骇,双腿一软后,猛地跪倒在地。
“砰!”
膝盖撞在碎石上发出闷响,可吕镇北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视线越过颤抖的指尖,看见林凡手中的长竹正缓缓垂落,枪尖上的赤金芒泽如潮水般退去,可空气中弥漫的龙虎之余威却久久未散,化作细密的金色光点,在余晖之下闪烁如星。
“枪出如龙!”
“气如虎啸!”
吕镇北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真……真的是龙虎枪意……你……你怎么会我师祖的绝学?!”
说着,他猛地抬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你不是东林剑圣的弟子吗?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