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洋！”
木老爷子突然开口，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先问清楚。”
他盯着老头那双看似浑浊却偶有精光闪过的眼睛，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老头身上那股子淡然自若的气度，绝非是一个保洁所能拥有的。
然而李思曼早已按捺不住，她掏出纸巾捂着口鼻，满脸嫌恶地上下打量着老头：“我说臭老头，就算是街边要饭的，也知道把自己拾掇干净点吧？你看看你这衣服，多少年没洗了？”
“这汤和一品的物业也真是的，什么人都敢往业主家里放，万一偷了东西怎么办？”
孙晴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天海，你快把他赶走，看着怪瘆人的。”
“咳咳……”
“徒媳妇！”
老头忽然轻咳一声后，看向木婉清，笑眯眯的说道。
他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在众人耳膜上。
方才还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消失了。
徒媳妇？
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林凡是他的徒弟？
所以，婉清是他的徒媳妇！
“徒……徒媳妇？”
李思曼捏着纸巾的手指猛地一紧，那精致的绢帕险些被她扯出个窟窿。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尖着嗓子朝木婉清嚷嚷：“婉清，你听听这老东西说什么在！”
木天洋更是直接嗤笑出声，指着老头儿的鼻子骂道：“老东西，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还徒媳妇？我看你是讨饭讨到梦里去了！”
“我们家林凡是什么身份？他能拜你这么个要饭的当师父？你以为我们家林凡是脑子是进屎了嘛！”
“爸，骂得好！”
木子恒立刻跟着起哄，一脸鄙夷之色的骂道：“老叫花子，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赶紧滚出去吧！”
孙晴也皱着眉附和道：“就是，我看你这个老东西真的是老糊涂了，在这里疯言疯语的。”
木婉清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刚才她想开口解释，却被又家人连珠炮似的辱骂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偷偷瞥向林凡，只见林凡原本带着一丝无奈笑意的脸，此刻已彻底沉了下来，眉峰紧紧蹙起，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寒意。
甚至，他嘴角都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直慢悠悠擦拭着指尖的老头忽然抬起头，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精光。
他也不看暴跳如雷的木天洋，反而转头看向林凡，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