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高兴,把师父他老人家还拉来,陪他喝酒。
东林剑圣看着这对儿小夫妻,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他悄悄抹了把眼角,挪脚时却踢翻了脚边的酒瓶。
清脆的碎裂声里,东林剑圣看见徒弟迷迷糊糊地抬头,眼里却没了平时的锐利,只剩一片柔软的雾气,像被春雨泡开的墨。
终于,在失去最后的意识后,林凡的脑袋从木婉清的香肩上慢慢滑落,上半身直接躺在了木婉清的大腿上。
这让木婉清顿时霞飞双颊,有些难为情。
“徒媳妇!”
正当木婉清想让师父帮她一起将林凡弄到房间去的时候,东林剑圣突然开口说道。
昏黄灯光在东林剑圣浑浊的眼珠上跳跃,泛起湿润的光:“别看这混小子整天嬉皮笑脸、吊儿郎当,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老人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筷子,指节泛白:“其实,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木婉清怀里的林凡无意识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手腕,惊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记忆如潮水翻涌,她想起林凡时不时眼底会泛起出忧郁、沧桑的眼神,更想起,林凡身上那宛如爬满蜈蚣、纵横交错的伤疤,还有那嗜血、暴虐的凶狠目光……
可现在的林凡,沉睡的面容竟带着孩童般的天真笑容。
“呵呵……”
东林剑圣忽然轻笑,笑声里却裹着难以化开的苦涩,布满老茧的手背重重抹过脸:“现在的他,他眼里重新有了光,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老人声音微微发哽,身体更是有些颤抖的说道:“婉清,我很感谢你,这是赐予给他的。”
听着师父发自肺腑的话,木婉清眼眶发烫,她轻轻拨开林凡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汗,喉头滚动着不知如何回应。
“婉清,师父求你一件事!”
东林剑圣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灼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恳求:“我这徒弟,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实则是一颗玻璃心,轻易就会碎了。”
“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
东林剑圣声音颤抖:“也不要让他难过,让他伤心,他的心现在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他很珍惜现在的这个家……好不好!”
“……”
空气仿佛凝固,唯有林凡绵长的呼吸声在寂静中起伏。
木婉清望着师父他老人家颤抖的白发,她反手握住师父那布满老茧的手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重重的点点头:“师父,你放心。”
她声音坚定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