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的实力在你面前,上不了台面,但他终究是先天宗师,总不能为上官家所用吧?”
剑圣陡然眯起的双眼闪过一抹寒芒,如同出鞘的利剑般直刺童老的心脏。
童老浑身剧烈颤抖,另外一个还未跪下的膝盖重重磕在柏油路面上,钻心的疼痛却不及后颈泛起的寒意。
他忽然想起江湖传闻中,剑圣曾因一句不敬之言,让某门派满门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他的身体在雨幕中哆嗦不止。
雨水混着血水顺着嘴角流进喉咙,童老尝到了比铁锈更苦涩的滋味。
他望着林凡依旧漫不经心的神态,再看看剑圣谦卑讨好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荒谬的眩晕。
“老家伙”的称呼,在两人之间成了最亲密的戏谑,可“小畜生”称谓落在自己身上,却是能剜心剔骨的利刃。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童老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的威风,那些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江湖豪杰,此刻与跪在泥水中的自己重叠,化作一个巨大的讽刺。
原来在真正的巅峰强者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先天修为,不过是孩童手中的玩具。
那些精心谋划的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可笑得如同跳梁小丑的滑稽戏。
剑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余光扫过童老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暗自盘算。
他要的就是这只老狐狸的彻底臣服,脱离上官家的掌控,成为插在敌人心脏的利刃。
而这看似随意的言语交锋,正是摧毁童老最后一丝尊严的重锤,让他心甘情愿地匍匐在林凡脚下,成为永远忠诚的棋子。
林凡转念一想后,淡淡道:“老家伙,你说的倒也是,这件事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办吧!”
当林凡此言一出,童老却是心如死灰。
堂堂宗师级的高手,却要给人为,即使这个人是龙渊王,也不至于如此!
然而,童老有选择的余地嘛。
就在童老面色惨白之时,东林剑圣不咸不淡的说道:“童老,你的寿元最多还有三年,对吧?”
当东林剑圣说出“寿元至多还有三年”时,他手中的拐杖“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惊起的水花溅在裤腿上,却惊不醒他眼中骤起的震骇。
那是对死亡的本能恐惧,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脏上!
“剑圣前辈怎么会知道的?”
童老的声音里带着颤音,干裂的嘴唇开合间,露出泛黄的牙齿。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晨起时,镜中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以及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