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恐怖。
下一秒，林凡转头看向孙销售。
即使林凡脸上没有半点凶狠的表情，却把孙销售吓得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林凡淡淡道：“孙销售，有湿纸巾没？”
“……”
孙销售愣了一下后：“我去给你找找！”
说完，孙销售快速跑开了。
几分钟过后，孙销售拿着一包湿纸巾回来了。
林凡接过湿纸巾后，抽出几张，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这一刻，林凡依然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再次让所有人头皮一阵阵发疼、发麻。
手上的血迹和血腥味，刺激着林凡内心的暴躁情绪难以平静下来。
“谢了！”
将血迹擦干净后，林凡开口道谢，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脸上终于是露出一丝笑容来。
看着林凡脸上的笑容，所有人都是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长舒一口气来。
他们刚才甚至有一种感觉，林少要是这么残暴下去，很有可能会在售楼部里大开杀戒。
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不用谢，不用谢……”
孙销售连连摆手，脸上挤出的笑容，却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