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老破小街道,变得热闹了几分。
尤其是许氏葱油饼店,门前围了不少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附近的街坊邻居,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老太太。
他们知道许大爷出院,并且今天第一天开张后,立刻跑来凑个热闹。
“老许,你说什么,那拆迁队背后的大老板,是那豪哥!”
“什么,不会吧!”
“……”
忽然,人群间传来一声尖叫后,这些老大爷、老太太纷纷都是不寒而栗。
许父一边煎葱油饼,一边长吁短叹道:“可不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本来我还想去法院,告他们这些人逼我们签下拆迁协议,现在看来,还是别自讨麻烦了!”
“我们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不怕死,但是他们这些人,穷凶极恶,坏事做尽,说不定会报复我们的孙子、孙女!”
“……”
老大爷和老太太议论纷纷,满面愁容,唉声叹气。
现在的他们,听到豪哥的威名后,只能选择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没办法,他们只是平头老百姓,怎么斗得过以豪哥为首的黑势力的。
“对了,老许,我今天看到那黄毛又来了,好像还在你店里带走了一个人!”
一位住在楼上的大爷,啃着葱油饼,好奇的问道。
许母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许父紧接着说道:“是我过世儿子的一个朋友,过来探望我们二老,没想到正好碰到黄毛又来找麻烦,他把黄毛给打了。”
“什么!”
当许父此言一出,所有人震惊失声。
想到林凡可能已经遭遇不测,许母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抹着眼角的泪水道:“现在他被豪哥给请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嘶……”
只听得周围传来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人们的脸上都露出惊愕之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脊梁骨处透出的阵阵寒意正迅速蔓延全身。
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人,此刻心中都已然明了,那个到现在都还没有归来的林凡,恐怕早已遭遇不测,小命难保。
要知道,胆敢和豪哥作对的人,无异于自己给自己挖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坟墓,主动踏上一条通往死亡的不归之路。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地坐在店内一张小板凳上低头玩手机的易慧,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猛地抬起头来。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易慧早就应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但不知为何,她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