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慑:
「说说吧,你到底是不是言若荷。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否则,你的脖子可就保不住了。我们也不为难你,只是想知道你把李长庚的骨灰弄去了哪里。」
元照心中清楚,庄妍心并非真心想要为难言若荷,她只是一心牵挂著师兄的骨灰下落。
感受著元照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那股仿佛能将人碾碎的气势让言若荷浑身瘫软,再也支撑不住,满脸惊恐,声音颤抖著说道:「我说,我说!我是言若荷!我就是言若荷!」
「我就知道是你!」庄妍心见状,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连忙上前一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我师兄的骨灰呢?你把它弄去了哪里?」
「被……被我托付给镖师,护送著回泰和宗了!」言若荷浑身瑟瑟发抖,声音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她虽然想找个新的靠山,重新开始生活,但也还没丧心病狂到丢弃亡夫骨灰的地步,更何况雇佣镖师的费用都是庄妍心提前支付的,她自然更加没有理由那般做。
听到言若荷的回答,庄妍心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接著又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冰冷的质问:「那你腹中的孩子呢?」
言若荷眼神闪烁,不敢与庄妍心对视,声音越发结巴:「和……和骨灰一起,让……让镖师送……送回泰和宗了。」
她跟著镖师离开河西镇没多久,便突然发动,生下了那个孩子。
孩子生下来后,她心里清楚,只要这个孩子存在,她这辈子就永远摆脱不了过去的阴影,不可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于是思虑再三,她终究还是狠下心,丢下孩子独自跑路,没过多久便遇到了蒋玉衡一行。
「你可真是狠心!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说丢就丢!」庄妍心语气沉重,带著几分失望与愤怒,「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又要嫁给我师兄?」
言若荷抿了抿嘴唇,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庄妍心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气又是无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好自为之吧!从今往后,你是生是死,都与我泰和宗再无半分干系!」
按照江湖规矩,对于言若荷这种背叛师门之人,她就算当场将其格杀,也无人敢说半句不是。
元照闻言,缓缓松开了掐著言若荷脖颈的手。
言若荷顿时如脱力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蒋玉衡见状,立刻心疼地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