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
元照转头看向石青禾,神色严肃地说道:「为何不可?蝶花峒偏安一隅太久了,想必你也看到了,这些年轻弟子大多不谙世事,缺乏历练,根本没有一丝抵御风雨的能力。长此以往下去,蝶花峒真的能长长久久地传承下去吗?」
阿青闻言,也附和道:「姐姐说的没错。上次岩勐的事情,难道还不能敲响你们心中的警钟吗?那时若不是我和姐姐恰好在场,及时出手相助,现在的蝶花峒恐怕早已化作一片废墟,不复存在了吧?」
石青禾与石龙闻言,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犹豫之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姐妹二人的话。
良久之后,石青禾才缓缓开口,神色郑重地说道:「如今您是蝶花峒的峒主,我愿意相信您的决断。只要寨中的长老们没有意见,我自然也无异议。」
听到这话,众年轻弟子心中顿时一喜,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若是真能有机会出去看看,哪怕外面的世界充满危险,他们也愿意一试。
就在这时,岩雀突然从远处快步跑了过来,手中还紧紧攥著一样东西,大声喊道:「峒主大人,元姑娘,你们快看看这个!」
二人闻言,齐齐朝著岩雀手中的东西望去。
那是一件黑色的披风,质地精良,触感顺滑,一看便知绝非南疆本地之物——南疆的布料与外面世界的布料材质差异极大,只需轻轻一摸便能分辨出来。
元照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件披风,指尖感受到布料的特殊质感,又注意到披风上还沾著不少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因披风是黑色,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便开口问道:「这披风,你是从哪儿发现的?」
岩雀伸手指著远处一片荒废的花圃,说道:「就在那边。」
元照接著追问道:「除了这件披风,还有别的什么异常之物吗?」
岩雀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就只有这件披风。」
元照闻言,低头陷入了沉思。
这披风的布料虽颇为特别,但上面并无任何特殊的花纹或标识,根本无从辨认其来历。
见天色已经不早,又没能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元照便抬头说道:「咱们把这里的尸体都妥善安葬,让他们入土为安,然后便继续赶路吧。」
她们能恰好途经此地,也算是与这些逝者有几分缘分。
既然看到了这般惨状,自然没有道理放任这些可怜人曝尸在外。
「是!」众人齐声应道。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