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分从左、中、右三个方向攻来,每道残影手中都握着长剑,真假难辨。
谢流烽瞳孔骤缩,他知道这是虚影,却无法分辨哪道是真。
危急关头,他猛地将曲南星往身后一推,手中长剑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接连响起,他竟凭着多年的实战经验,硬生生挡下了牟春花的三次偷袭。
可就在他格挡左侧虚影时,牟春花的真身突然从右侧袭来,长剑直刺他的腰腹。
“噗嗤!”剑刃刺穿衣袍,深深刺入谢流烽的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深蓝色衣袍。
“流烽!”曲南星凄厉的喊声刺破竹林,她疯了般挥舞长练,金属球狠狠砸向牟春花的后脑,却没能成功命中,只擦伤了对方的肩头。
牟春花吃痛,抽剑后退,看着肩头的血痕,眼中杀意更浓:“不知死活的臭丫头!”
他运力于剑,剑气如潮水般涌向曲南星,地面的青草被剑气掀起,化作细碎的草屑射向她的面门。
谢流烽见状,不顾腰腹的剧痛,纵身扑到曲南星身前,用后背硬生生挡下所有剑气。
“噗噗噗”几声闷响,数道剑气刺穿他的后背,鲜血顺着伤口蜿蜒而下,滴落在曲南星的裙摆上,在布料上晕染开深色的痕迹。
谢流烽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手中的长剑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谢流烽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抬头看向曲南星,眼中满是不舍与决绝,“南星,你听我说,你现在就往东边跑,那里有一条小路能通到山外,你带着孩子……活下去。”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曲南星蹲下身,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滴在谢流烽的手背上。
“我们说好要一起看着孩子出生,要一起教他学剑,你不能食言!”
“我没忘……”谢流烽抬手擦去她脸上的血污,指尖冰凉,“可我现在……护不住你们了。”
他突然用力将曲南星往竹林深处推去,“快走!我拦住他!就算是死,我也要为你争取时间!”
曲南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谢流烽转身的背影,心口像是被刀割般剧痛。
牟春花见谢流烽要断后,冷笑道:“想送她走?问过我手中的剑了吗!”
他纵身跃起,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谢流烽的后心。
谢流烽猛地转身,双手紧握剑柄,将体内最后一丝内力连同精血一起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