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礼了。」萧墨赶紧走上前,将秦沐酒按回到床上。
「你们都先下去吧。」
萧墨对著屋子内的侍女说道。
「是,陛下。」
酪悦等人行了一礼,退了下去,关上房门。
「沐酒感觉可还好?」萧墨对著秦沐酒问道,语气中流露出关切。
萧墨看著秦沐酒那苍白的脸色和有气无力的神态,觉得她的身体可能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多谢陛下关心了,妾身没事的。」秦沐酒微微一笑,「只不过之前修行的时候,出了一点点的岔子,导致灵脉出了些许的问题,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原来如此,沐酒没事就好。」萧墨看起来松了一口气,「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尽管对朕说,不过朕估计也帮不了沐酒你什么就是了。」
「陛下话千万别这么说,现在确实有一件事,需要陛下哥哥帮忙呢。」秦沐酒眼眸弯弯,微笑地说道。
「沐酒你说便是。」萧墨应道。
「妾身体内灵力紊乱,需要些许龙气调节,不知道陛下可否帮一帮妾身?让妾身吸取一点....
「」
「自然是没有问题了。」萧墨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朕该怎么样去帮沐酒你。」
「陛下哥哥先把鞋脱了。」秦沐酒微笑地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然后陛下哥哥坐过来」」
。
萧墨不知道秦沐酒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脱掉了鞋袜,坐在了秦沐酒的身边。
而还没有等萧墨反应过来,秦沐酒一把拉过萧墨的手,将萧墨放倒在床上,然后掀起被子,将自己和萧墨一同盖了起来。
床榻上,秦沐酒枕在萧墨的怀中,胳膊紧紧地抱著萧墨,贪婪地闻著他身上的味道。
「沐酒?」
萧墨轻声喊了一下身边的女子。
此时的萧墨可以清清楚楚感觉到秦沐酒娇躯的柔软。
她的身体就像是水做的一样,好像自己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将她的娇躯给揉碎。
秦沐酒的两座脂山雪海更是挤压著萧墨的身体。
萧墨甚至可以清清楚楚感觉到那山峰的规模以及山顶的美好风景。
「陛下别动哦,妾身在借陛下的龙气呢。」秦沐酒娇柔地说道。
「朕这样躺著就行了?」萧墨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嗯.
「」
秦沐酒脸颊在萧墨的心口蹭了蹭,柔软白皙的藕臂将萧墨抱得越来越近。
「这样子......就行了..
「,「乌童,我们就这么过去,会不会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