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其实此人,乃是忘心在西域之中的好友,断然是不会对陛下出手的。」
「忘心大师与她认识?」萧墨这倒是没想到。
「是的。」忘心点了点头,「小僧敢于性命保证,她断然不是想要伤害陛下,若是陛下愿意相信小僧,小僧可将她带到红袖宫,届时一定会给陛下一个解释。」
」
「」
萧墨看著忘心那认真的模样,再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鱼云微,不由陷入了思索。
许久之后,萧墨点了点头:「既然忘心大师都这么说了,那朕就给忘心大师一个面子,此人交给忘心大师,不过没有朕的允许,她不可出红袖宫。」
「多谢陛下!」
忘心眼眸闪过一抹欣喜。
而就当萧墨答应的瞬间,鱼云微身上的捆仙绳自行解开,飞出了房中。
恢复了灵力之后,鱼云微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看著萧墨的眼神中带著些许的嗔怨。
「那陛下,我们先行告辞了..
「7
忘心将鱼云微扶起,行了一礼后,走出了房间。
看著二人离开的背影,萧墨眉头不由皱起,眼眸带著些许的深邃。
「没想到陛下哥哥这么轻易就将她给放了呢。」
当忘心和鱼云微走远之时,秦沐酒出现在萧墨的身边,温柔地看著萧墨:「难不成陛下哥哥真的相信了,她是陛下哥哥前世的妻子?」
萧墨笑著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傻子,只不过这个女子应当是没有什么恶意。」
「陛下哥哥为何如此肯定?」秦沐酒好奇地问道,「是因为有那位忘心大师作担保吗?」
「不只是这个原因。」萧墨转过身,微笑地看著身边的女子,「也是因为沐妃。」
「因为妾身?」秦沐酒歪了歪头。
「若此人真的要对朕图谋不轨,估计她的性命早就不保了。」
萧墨笑著道。
「但是沐酒却留了她一命,不仅如此,爱妃给朕的那些刑罚法器,对身体皆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由此可见,沐酒你只是想要教训她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她的性命。」
「不过朕确实挺好奇的。」萧墨疑惑地看著秦沐酒,「沐酒你应当是跟这个女子没有交情的,可为什么沐酒你会对她心软呢?」
「有吗?」秦沐酒转过身,纯真地说道,「妾身才没有心软呢,只不过妾身觉得她的生死,还是得由陛下裁决而已,妾身怎敢僭越呢?」
「这样啊。」
萧墨轻轻一笑,但很明显不相信秦沐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