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感觉秦沐酒给自己的东西,那么不正经呢?
「还请陛下相信我,这确实是我的实话。」鱼云微哪怕身体奇痒难耐,但依旧很是倔强。
「无论陛下如何对我用刑,哪怕是陛下扯下我的衣服,将我玷污......让我日日夜夜都躺在软榻之上浑身发软,我都是这么回答,我对陛下真无恶意,只是想要将陛下带走而已。
「」
鱼云微不停地喘著气息,胸口剧烈起伏著,仿佛要把捆仙绳撑断似的。
「那你为何想要带朕离开?朕应当不认识姑娘吧?」萧墨再度问道。
「我......我......」鱼云微眼眸恍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还是不肯说?」萧墨拿起一条鞭子,「接下来,朕可真要不客气了」
「我对陛下并无恶意,相比较之下,那个叫做秦沐酒的女子接近陛下,绝对心怀不轨!」鱼云微忍著奇痒说道。
「看来姑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语落,萧墨手持著鞭子,狠狠地抽在鱼云微的身上。
这条鞭子也是秦沐酒给的,一鞭子打下去,对肉体的伤害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神魂疼痛。
「嗯啊..
「7
「嗯唔..
「,「嗯.
」
每每随著萧墨一鞭子打下,鱼云微身上的宫服便被抽了一个口子。
衣服的破口之下,云微的身体只是出现道道轻微红痕,就像是被树枝轻柔地划过一般。
只不过鱼云微身体白皙娇嫩,看起来比较明显。
但上三境的自愈能力很强,不到一息的时间,那道道红痕便自己愈合了。
可这鞭子打在神魂上的疼痛,是实实在在的。
只是不知为何。
萧墨看著她那又痒又痛而扭动的娇躯,总感觉面前的这个女子有几分享受?
「说......我说......陛下不要打了,我什么都说。」
一炷香之后,鱼云微终于开口求饶道。
此时鱼云微破烂的宫服下,露出白皙无痕的肌肤,脸上泛著的淡淡的潮红。
高高挺起的胸口更是不停的起伏著。
「我......我名为鱼云微......来自于西域的万道宗。」
鱼云微缓缓开口,一字一语皆是喘著热气。
「其实我已经找了陛下千年之久了。」
「找我千年之久?什么意思?」萧墨心神凝起。
「因为......」鱼云微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眸温柔地看著萧墨,「因为千年之前,你我二人成亲了,而这个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