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攻击的铁甲,但甲和甲之间终归有缝隙,当躲不开的他被灵能攻击的辉光罩住时,头盔与胸甲之间的缝隙,就被魔法轻松穿透,一斩到底。
而他的死亡,只是战场上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城上城下的人都不曾多看他一眼。
叛军的战士们踩著他的尸体继续冲锋,防守方的投石继续漫天飞舞,战场上号角齐鸣,鼓声震响,石弹漫天,投枪落影!
双方展开了一场惨烈的交换。
依托于居高临下,坚城硬寨的地形优势,防守方的杀伤效率显然比对手要高得多,但战场上的形势往往比得并不是谁死得多谁死的少,而是谁更能站得稳,熬得住。
城下的叛军死了一波,又冲上来一波,只要前面的职业者还在,后面的见习战士和普通士兵就只能跟随著继续狂冲不止。
在这方面,城上的守军,明显比城下的职业者要稚嫩得多。
云端之城,太久没有打过仗了,而云端之城外围的戍卫部队,都是从皇家直属领地的皇庄中选拔出来的,有经验丰富的老师指导,有武术高强的教官督导,有忠心耿耿的将领指挥,拿著最高的饷银,穿著最好的铠甲,握著最精良的武器,但终究无法改变他们几乎没怎么见过血的本质。
承平日久,就是这么回事。
此前一面倒的压制和捶打,将守军衬托得无比强大,自然在状态上表现的士气高昂,但是当敌人能够真真切切地还手,鲜血开始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喷涌,死亡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发生,这些年轻战士的心理优势也不过如同一面脆弱的玻璃幕墙,开始裂纹尽显。
他们擅长的是操练、列阵、接受检阅,而不是在这座被鲜血浸透的关城上,和一群杀红了眼的疯子以命换命。
车弩的攻击越来越慌乱,持枪搭弓的战士开始放低身躯,寻找掩体。
一名弓手刚拉开弓弦,就被城下一支投掷而来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正中面门,半边脸都被砸塌了,一声不吭地栽倒下去,在城墙上滚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另一名正在挥舞旗号的队长被一支短矛穿透了大臂,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嚎叫,鲜血溅了周围的战士一脸一身,像是给他们的盔甲刷上了一层殷红的颜料。
慌乱的情绪开始蔓延。
城头的阵线开始松动,后撤。
一名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孩子被一大捧脑浆子糊在了脸上,发出了一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打鸣一般的尖叫,惊慌失措地甩掉了手中的武器,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