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难题能够难倒这个腹黑的家伙。
裴煜也没有在意他的趣味的目光,直接将路婉过生日的事情告诉他,说完之后,李程开用看见鬼的眼神看着裴煜。
然后走到裴煜的面前,摸了摸裴煜的额头,他要去确定一下,这个老男人是不是发烧了,要不是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干什么?”裴煜莫名其妙的看着站到他面前的李程开,不禁开口问道,她这个好友是想干什么?他又没有发烧。
“你什么时候这么替一个女人这么着想了?又什么时候将你的王妃放在这么高的地方了。”说着用手指指了指裴煜的胸口,天啊,他的好友这是要铁树开花了吗?妈呀太不容易了。
幸好裴煜已经习惯了李程开如此不正经的一面,于是淡淡地说道:“你有没有办法?”他可不想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他还要给路婉准备礼物呢。
李程开看着裴煜如此着急的语气,不禁正经起来,虽然那个冰块脸一年四季都是一个表情,但是刚刚的语气里面却有了不一样的神情。难不成这个木头加冰块脸的九王爷已经对路婉动了心思。
“我也算是百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李程开自豪地说道,于是开始给裴煜想出来了好几个方案。
而另一边的侧妃房思正在愁送路婉什么礼物好,看着自己的主子因为路婉的事情而伤神,不禁疑惑的问道:“侧妃,您这是涂什么呢?”轻轻的按着侧妃的额头,继续说道:“您这么费心干什么?您和王妃关系本就不好。”
梅花的话传入侧妃房思的耳朵里,她不禁想了想,她和王妃的关系真的势同水火吗?可是王妃上次除了报复她一下以外,就没有再难为她。
就连月钱什么的都已经在宫宴之后恢复了正常,此后再也没有克扣她什么。胭脂水粉什么的更是随便她用,从来都不收钱。现在的胭脂水粉在外面的价钱可是好几十两。
侧妃房思又想了想以前她们二人吵架的样子,侧妃房思觉得路婉每次都带着不一样的神情,有时候是看小孩一样的目光,有时候看她却像是在看另一个人,有的时候看她还带着怜惜。
不管是那种神情,都不是一个正妃对待侧妃的样子。比如她的娘亲对待姨娘,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是偶尔很温和。
想了这么多,侧妃房思的头更多了,明明是想送生日礼物的事情,结果却想到这么远,头疼。
第二天侧妃房思没睡好,有着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