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事吧!”巧绿不安的问道,她可是记得她家小姐以前干的事情。
“巧绿,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没干坏事了。”路婉觉得巧绿好像有点不对劲,为什么那么害怕她给别人送东西。
“巧绿,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我给侧妃送东西?”路婉直接问道,这期间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于是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没啊,我哪里害怕了。”听见小姐没有送什么坏东西,巧绿的心就放下来了,不用悬在半空了。听见路婉的死亡一连问,巧绿决定装疯卖傻的糊弄过去。
显然路婉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于是巧绿只好说实话。
“小姐,你以前还没出嫁的时候,在尚书府的时候,因为不喜欢您的舅舅的小妾,在家宴的前一天,您将她的胭脂换成了染料。”巧绿尽量不让路婉回忆起那个场景。
“……”
“还有一次,您也不喜欢那个小妾的儿子,觉得他色欲当头,于是您偷偷的将他的衣服全都减了一个窟窿。”巧绿小心翼翼地说道。
“……”路婉使劲扒拉原主的回忆,好像这些真的干过。
“小姐,还有一次,您。”还没等巧绿说事件,就被路婉的手势制止了,路婉弱弱的问了一句:“我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很多啊?”
巧绿认真的点点头,害怕路婉不相信似的说道:“您有时间可以问老爷和夫人,您小时候因为这个没少挨揍。”
“……”好吧,路婉承认,她被原主打败了,但是想了想,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可能做的比原主还可怕。
“小姐,你还要吃东西吗?”巧绿看了看天色,问道。
“不吃了,怎么了?”路婉已经吃了好几块的点心了,肚子没有那么空了,于是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有啊,小姐。”巧绿急急的将路婉拽回屋子里,开始为她上妆,嘴里絮絮叨叨地说道:“今天可是宫宴,小姐平时可以不抹脂粉,但是这一天一定要抹,不然就是对皇上的不尊重。”
路婉第一次听见,不上妆是对人类权利巅峰的人的不尊重。这让她很郁闷啊,在现代的时候,哪有这么多事。
“小姐,我们今日画柳叶眉吧!”巧绿看着自己的小姐,不禁说道:“画柳叶眉比较随大众,不至于那么抢眼。”
“……”我有不同意的余地吗?不画柳叶眉就抢眼,这什么逻辑。等等,和一群女人们,还是后院的女人们在一起唠嗑,这就不需要逻辑,女人之间哪有什么逻辑。
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