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会结成霜一样。
裴煜加快了寻找莨桦花的速度,毕竟路婉还在等待着自己,岌岌可危,而且此地也不宜久留,多留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
终于,裴煜在一处高寒花丛中,找到着莨桦花,这花与其他花显然不同,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辉。裴煜小心翼翼地将花摘下,用布包好,放入口袋中。
“是谁?来这里摘我的花?”突然一个强劲有力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裴煜知道这花来之不易,而且路婉又急需这花,所以心里只好默念抱歉,转身离开。
却被远处一个绳索打到了头,随即冷气顺着头顶蔓延下去,裴煜不禁打了个冷颤,随即晕倒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裴煜躺在一张床上,眼前是一对中年夫妇,男子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女子倒是很年轻,处在二八芳龄。
“这是何处?”裴煜揉了揉自己的头,还是疼痛异常。
“我是槐锐逸,这位是我的内人。”那位中年男子介绍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裴煜才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路婉的伤势,他能不能尽快赶回去救路婉一命,何况这种老夫少妻,裴煜一向是不屑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裴煜接连发问,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是你刚才偷了我的莨桦花?”说着,那个中年发福男子拿出莨桦花放在了裴煜的面前。
“我……我实在有难言之隐,我的夫人现在生命危在旦夕,所以我很需要这个莨桦花来救我夫人的命。”裴煜紧锁眉头,希望眼前这对夫妻能够理解裴煜救妻的急切心情。
“可是,我们也需要这莨桦花啊。”旁边的妇人不肯谦让。
“何故?”裴煜好奇道,明明这两个人身体健硕。
“嗯……一些难言之隐。”中年男子槐锐逸说道。
裴煜还是不能很是理解,一副迷惑的样子,“这是为何?”
“我的内人终年不孕,结婚五年,却一直没有所出,没有孩子,我们也很是苦恼,听闻这莨桦花可以医治这不孕之证,所以我们也很需要这莨桦花。”旁边发福中年男子说道。
这莨桦花还有医治不孕不育的药效?裴煜觉得十分好笑,但是不能很明显地显露出来。
“若这是这样,那天下的神医就都没有用处了。”裴煜觉得这种说法十分滑稽。
“那……能这么办啊?”夫妻两人却是很有默契,一起为此发愁。
“我也不知,但是王城中倒是有很多名医,你们倒是可以一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