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行大礼?这奴婢越发没有规矩了?”房侧妃以为这王爷的心已经被她得到,有了王爷的宠爱她就越发有恃无恐,所以就越是歇斯底里。
“好。奴婢知错。”接着路婉直身而跪,弯腰下跪,行大礼。
“王爷,我这身上甚是疼痛,刚才的折腾真是辛苦死臣妾了。”房侧妃故意这样说给路婉听。
“哦?是么?那就让苟儿来给你捶捶吧。”裴煜挥手示意让路婉到殿上来。
路婉开始为房侧妃捶着腿。
“这里!”
“这里!”
“你这里手法也太重了!”
“这也手法太轻了!跟挠痒痒一样!”
路婉总是遇到房侧妃挑三拣四地找毛病。
可是,欲使其灭亡,必使其猖狂。
路婉,忍了。
房侧妃一再找事,“我说,你这奴婢怎么没轻没重的?捶疼我了!你知不知道!真是用心狠毒!公报私仇么!”
路婉心想,公报私仇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