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的手下来报,告诉路婉王妃审讯调查的进展。
“好啊好啊,不愧是我的王妃!这机智到还真是随了为夫啊!这才是以后能同我一起的女人!”裴煜的心里对路婉多了一份欣赏与肯定。
正说着路婉来到了裴煜的门前,端着一碗亲手熬制的梨花银耳羹。
“来了?”裴煜知道路婉的到来,却没有从书案上抬头看路婉一眼。
“嗯,那些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路婉把银耳羹放在裴煜的面前。
“藏在灯芯里面的药粉,那个男子也亲口招了是房侧妃派人来的。”路婉回答得语气平淡,因为她心里默认她的裴煜还是信任她的。
“哦?一个大男人平白无故光天化日地出现在你的闺房之中?还要行那种苟且之事?你让我怎么相信!”裴煜情绪激动处将路婉熬制的银耳羹一把推到了地上。
“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那种女人?而且我怎会无故冤枉他人?”裴煜的反应仿佛给了路婉一个晴天霹雳一般。
“难道事实不就是摆在眼前吗?”裴煜更甚歇斯底里。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对吗?”路婉的委屈更为由甚。
最后的情形,还是由两个人的不欢而散而告终。
回到府中的路婉越想越气,“真是个渣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当初对我的承诺都是假的么!混蛋!”
“王妃,吃些东西吧。”一旁的小莲和巧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宽慰王妃。
“身体是斗争的本钱啊!王妃什么都可以随意,但是不能饿坏自己的身体啊,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有了好身体咱们才可以和那个房侧妃斗下去!”小莲看见自己家的王妃这副憔悴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
“我和裴煜算是完了,本来一心想着和他厮守到老,但是他却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肯选择相信我!”路婉狠狠地锤了下桌子。
“奇怪了?父亲给我的玉佩去哪里了?”当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的路婉突然发现自己的玉佩不见了。
“玉佩,不是一直都在王妃的梳妆台上么?怎会不见,王妃再好好找找?兴许能够找到。”巧绿觉得定是王妃被气糊涂了,所以自己一直很宝贝的玉佩才会忘记了放在哪里。
路婉虽说正在气头上,但是自己的东西从来都是摆放得整齐有序的,不可能找不到。“不可能,我一直都很在意爹爹给我的玉佩,一直放在我的梳妆台上,怎会不见?可有什么人进入到我的房间?”
“除了我和小莲,和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