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被猛的拔出鞘,锋利的剑锋抵在路婉的脖子上,“只要你死了,本公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
“本王只会娶她一个王妃。”
还没等西域公主把话说完,裴煜便突然开口说道,“若你今日敢伤她一根毫毛,本王定让你碎尸万段。”
呵呵。
一听这话,她不由得冷笑两声,“煜王,这么一个不懂规矩,说话办事又如此粗俗的女人,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本王就喜欢她,无论是好是坏,本王都喜欢。”
被西域公主困在剑下的路婉一脸惊愕的看着裴煜,和这家伙结婚数月,就没说过一句中听的话。
而如今……
“你这个混蛋,这是想要用这些好听的话送我上路吗?!”
“你少在那胡言乱语!”
裴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路婉,便又冷眼瞧向西域公主,“本王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好好掂量掂量,若你不想活着从这宫中出去,大可以……”
“去你娘的!”
路婉趁西域公主发愣之际,一脚踩在那女人的脚背上。
一时吃痛,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
“就你这半斤八两的能耐,还想要姑奶奶我的命?!”
她虽不懂这江湖中的功夫,可偏偏长了一颗聪明的脑袋,更懂得如何见缝插针、溜之大吉。
“快跑!”
来不及与西域公主周旋,扯着裴煜的胳膊便往外狂奔。
三人刚从寝殿中迈出,便见屋顶燃起熊熊大火,火气冲天,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母后!”
裴煜心中一惊,又想重新冲回火海,好在路婉硬是把人拦下,“我说你这家伙到底是蠢呢?还是蠢呀?连自己母后今日到其他嫔妃宫中赏花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皇贵妃为了留路婉和裴煜在宫中,硬生生的把自己刺伤,躺在床上数月都不能动弹,就差点没疯了。
这不嘛!身子刚好了些,便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跑,恨不得整天待在其他的嫔妃宫中,压根儿就不愿掺合这趟浑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煜怒目而视,视线落在西域公主的身上,“中原向来以礼带西域,可你们西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和平,看来你们是无心再继续臣服于……”
“不是西域人做的!”
路婉蹲在寝殿外,用手沾了沾一坨发黑的泥,宫女太监来来来回回的跑动运水,脚下也粘了不少类似的黑泥。
循着寝殿到水井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条再明显不过的火线,虽然已经被遮挡了大部分,但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