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妃,你莫要欺人太甚!”
“兄弟,”路婉笑嘻嘻的在洪渊肩膀上拍了拍,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能者多劳嘛,你就当顾全大局,造福大家了呗。”
洪渊瞧着路婉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便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杵在一旁的裴煜,倒是破天荒和她统一战线,“路婉说的没错,厂卫尽数是皇后的人,若本王与王妃潜入其中,定是会被察觉到,而你,却是宫里少见的生面孔,也是唯一的最佳人选。”
且不说洪渊长着一张不男不女的脸,就说这人神出鬼没的性子,虽说是皇上的座上宾,但在宫里甚少与他人结交,尤其是皇后一族的人,更是没有来往。
所以……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小华子,你想个法子,把人给本王妃送入厂卫,千万别漏了底细。”
撂下这番话,路婉在洪渊的腰眼儿上一推,这家伙一时没有留意,便直接往小华子的方向跌去。
两个大男人抱成一团,笑的路婉一把鼻涕一把泪,“哈哈……洪渊啊洪渊,你小子也有今日,活该呀你,谁让你整日与本王妃作对的,就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噔噔噔。
路婉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连串脚步声从花园深处传来。
裴煜机警的把路婉扯到身旁,捂住她不断发笑的嘴,闪着精光的眸子在暗中越发显眼。
“煜王,入了夜,为何不在自个儿的宫里歇着,竟是有这般闲情逸致,跑到花园来了?”
循着这娇嫩的声音望了过去,只见一穿着绣花长裙的女子站在花丛旁,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插着一根素色银钗,倒有一股子脱俗之美。
“你……怎么会在宫里?”
裴煜一眼便认出这女人来,而站在他身边的路婉却一头雾水,“这又是你的哪位老相好?”
“煜王妃,这才多久没见呀,你竟这么快忘了我,还真是让人伤心呀。”
女子摇着纤细的腰肢走到路婉面前,脸上露出一抹艳丽的笑,“煜王妃,家父与您父亲可是知心好友,若不是家父被调遣去边塞守关,咱们姐妹二人也无需分开这么久呢。”
她笑莹莹说着,便又羞答答的瞧了一眼裴煜,“煜王,三年不见,你倒是还如往常那般英俊潇洒呢。”
瞧这女人就差没把自己的眼珠子掉在裴煜的身上,路婉愤愤不平的把自家老爷们儿挡在身后,更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没羞没臊的绿茶婊。
“姑娘,你好歹也是一位出嫁的黄花大闺女,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