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之际,倒是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那爽朗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笑容便将在彼此的脸上,有那么片刻的宁静,让人觉得压抑到无法呼吸。
滴答!
雨滴打在琉璃瓦砖上,声音传入路婉与太子妃的耳中,两人仍旧沉默不语的杵在那儿,就像是两尊雕塑。
滴答!
雨点如风一般袭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越发响亮,天边划过一抹惊雷。
“娘娘,好好活着吧。”
“怎么活?”
太子妃扶上自己平坦的腹部,知道这肚子里揣了个皇嗣,原本应该是喜滋滋的美事儿,可如今,她却觉得越发不安。
“皇后肯接回本太子妃,无非是想要依仗本太子妃腹中的孩儿稳固太子的储君之位罢了。”
这生男生女,原本就是身不由己的。
可皇后盼着的,可是带把的皇子,但凡太子妃生出个公主来,她就得到阎王爷那喝杯茶,再找一户好人家投胎。
至于那可怜的公主殿下,空有皇族血脉,却爹不疼娘不爱,到底也只能是孤苦无依过一生,没人会在意这么个没用的人。
“煜王妃,与其要担着风险,还不如一了百了,也省得让本太子妃腹中的胎儿受这世间的罪。”
“要是个公主,我来养。”
路婉斩钉截铁的说着,每个字都着重加重的音量,就怕太子妃听不真切,“甭管生男生女,只要你肯好好活着,我就保你子孙绕膝,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你如何保?又保得了吗?”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洪渊突然开口质问道,言语也更加犀利,“煜王妃,就算你有一肚子的鬼主意,到了这宫里,事事都得按照规矩来做,你真以为你能无法无天到凌驾于皇权之上吗?!”
洪渊这话倒是在理儿,仔细想想,裴煜虽然得到辅政之权,但终究无法与太子平起平坐。
老皇帝之所以下这道圣旨,无非是想要激励太子努力奋发,而裴煜最多也就算得上是一陪榜的,根本没可能坐在皇位上。
所以说,煜王手中的权力有限,又要受太子的制约,更别说路婉这么个王妃了,就算她有心当太子妃,也是无能为力的。
“王妃,做人总要有自知之明,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路婉的眼珠子就差没从眼眶里瞪出来的,真恨不得把洪渊大卸八块儿,再把这家伙的心掏出来瞧一瞧,是不是石头做的?!
“来,小蛇蛇,过来,本王妃问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