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拜托你以后看住皇嫂,这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她救得过来吗?”
“谁说本王妃被人吞了好心?”
路婉笑嘻嘻的摊开掌心,中间放着一白色纸团,依稀能瞧的见上面写着一排小字。
太子妃靠近时,便用衣袖作为掩护,偷偷把这纸条递到路婉的手中,看来这女人是早已有了打算。
“皇后和太子是咱们最大的敌人,两人身边又如同一块没缝的铁臂,若想安插间隙到他们身边,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路婉这话说的自信满满,却故意压低了声调,用身子挡住那两名宫女的视线,“二公主,做人不能只看眼前,你总得往后瞧,若成了井底之蛙,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嘴上的话不停,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把那张字条打开,仔细瞧着上面的字。
今夜午时,御花园见。
只是短短八个字,却让路婉悬在嗓子眼的心落了地。
“成了!”
“什么成了?本公主怎么觉得,这是那贱人设下的圈套?”
二公主一把夺过路婉手中皱巴巴的字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一通瞧,就差没直接把这纸条给看穿了。
“皇嫂,你绝对不能……”
“本王陪你一同赴约。”
裴煜的话坚定无比,不容许任何人否决,“管家,到母妃的宫中传句话,让她把寝宫的内卫调出一两个,跟随本王与王妃。”
“是。”
宣德宫走这一遭,看似只是打了个嘴仗,又未占上风,一行人灰溜溜的回了二公主的寝殿,但实际上却大有收获。
午夜,御花园。
“这女人到底守不守信用?溜溜在这等了半个时辰,这是要把本王妃给冻死不成?”
路婉站在亭中瑟瑟发抖,可着劲儿的走来走去,这唠叨的话刚出口,身上便被披了一层厚实的风衣。
“若再不懂好生照顾自己,本王就直接送你回府,免得在这碍眼。”
裴煜嘴上的话难听,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温柔的很,瞧着身上的大红披风,明摆着就是事先为路婉准备。
拽了拽披风的一角,一阵暖流从心底涌了出来,脸上的笑意更浓,“关心就是关心呗,干嘛非得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本王只是不想让你给本王招惹麻烦罢了。”
裴煜侧头说的,却是不肯与路婉对视,明摆着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子,一眼就瞧得出来。
别看煜王征战沙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在外人眼里,这家伙就是一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没人敢招惹他。
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