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家伙心里真有自己,哪怕是三句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也能让路婉幸福。
“二公主,那日你放我出去,怕是没少被裴煜骂吧?”
一提起这茬,锦瑟立刻垮了一张脸。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裴煜把路婉抱回来时,人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太医院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可谁也无法叫醒路婉。
更有人断言,路婉怕是要一直昏迷下去,这可真是把裴煜给惹急了,更是好一通数落锦瑟这个始作俑者。
裴煜自小就对自己这个二妹很是照顾,连半句重话都没说过,但这一次,他却是生生的把二公主的给说哭了。
而那之后,裴煜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陪在路婉身边,不吃不喝,又过去了一天一夜。
前前后后加起来,整整睡了四天,直到第五日清晨,路婉总算是醒了过来,可裴煜却没留下,一声不吭的离开。
因此,浑然不知真相的路婉,到现在都在埋怨不肯露面的裴煜。
“二公主,你说说,这家伙咋就这么讨人厌,我就差点没死过去,他可倒是好,直接跑了个无影无踪。”
前一刻还在说锦瑟吓人的事儿,后一刻就莫名其妙的跑了题。
只见路婉一脸不开心的盘腿坐在亭中长椅上,双手托着下巴,那双清澈透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院门口。
“就他这样的,还好意思数落公主您呢?放着自己老婆自生自灭,根本就是一……”
“皇嫂,实际。”
“煜王爷驾到,皇贵妃驾到。”
二公主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口便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只见两抹人影从院外闪了进来,快步走入凉亭。
“婉儿,身子如何了?”
刚刚得知路婉昏睡五日的皇贵妃,马不停蹄的赶到二公主的寝宫来,这一颗紧悬着的心,瞧见自家儿媳妇好端端的杵在这儿,也总算是能落地了。
只是……
“煜儿,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第一时间通知母妃?!”
“母妃,你身子刚刚痊愈,儿臣是怕……”
“贵妃婆婆,您就甭责备王爷了,他压根就没露过面,我醒过来,这家伙也不知道,又如何通知您?”
路婉话中带刺儿的说着,一双因愤怒而熏红的双眼,死死瞪着这个大渣男,“王爷,您贵人事忙,也没什么心思来顾及妾身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所以呀,您没事儿就甭往这跑了,干脆就当……”
“洪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