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到底是倒了什么霉?干嘛所有人都欺负我呀!这事儿又不是我的错。”
“锦瑟就是这么一脾气。”。
就在路婉胡思乱想之际,身旁突然多了一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瞧了过去,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眼前。
“刚才洪渊说的话,本王都听见了。”
“怎么?这是吃醋了?”
路婉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便又把自己的身子往裴煜的身边凑了凑,两个人很少能像此刻这般安静的独处。
头枕在他宽厚的胸口上,嗅着空气中泥土的香味儿,“看出来了吧,姑奶奶我可不是只有你一个追求者,你要是敢对我不好,姑奶奶我立刻找下家。”
“离他远点。”
裴煜面无表情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浸在冰水里一般,“本王还没有查清他的身份,能用的了蛇胆香的人,绝对不是凡夫俗子。”
对呀!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路婉腾的一下从草坪上坐起身来,一脸认真的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洪渊身旁的那条大蛇?如果我现在跟你说,我有法子与蛇对话,你会不会以为我疯了?”
“这世上懂蛇语的人本是不少的。”
裴煜淡定自若的说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只手搭在身体一侧,翻身瞧向路婉,“三年前,有一游方道士途经此地,便被父皇昭入宫中,而他走后没多久,父皇便下令斩杀所有会蛇语的人。”
在中原,会手语的人并不算得上是稀奇的,有不少的人都有法子与山中野兽沟通,而其中大多数都是江湖各门派的掌门人。
甚至还有一些边塞部族,他们以蛇为神,甚至把蛇刻画在图腾中,世代景仰。
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中原皇帝突然对蛇恨之入骨,甚至连手语者都不放过,一个个屠杀殆尽,更是因此惹来不少祸事。
“这三年的时间,父皇杀了不少蛇语者,京城百余里之内,就甭想再见到一条蛇。”
思及此处,裴煜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不对呀,我记得我爹他……”
“尚书大人做的那些事儿,你最好还是烂在肚子里。”
还不等路婉把话说完,裴煜便直截了当的打断,“蛇是父皇的敬,就算是提起这个字,都得被杀头。”
路婉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脸色变得越来越差,“皇上如此厌烦蛇语者,又见不得蛇,可洪渊为何好端端的呆在宫里?”
真是被裴煜说的越发糊涂,只觉心中疑惑更甚,细枝末节的线索纠缠在一起,却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