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这西域王也未尝没有揣着一颗祸心。
“父皇,今日之事,要是被西域王小题大做,边境多年平静将彻底化为烟云。”
裴煜一字一顿的说着,每一个字都着重加重了音量,“如今您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大皇兄又未必能担起朝中政事,若西域王此刻见缝插针,免不了会引起中原动荡,再现四分五裂之局。”
这口才,真是绝了!
路婉不是第一天认识裴煜,但却很少见到他这般滔滔不绝,还真是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家老爷们点个赞。
“煜儿,你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太子与你比不得,可你终究不是皇后嫡出的儿子,也只能做人臣,你可知朕的意思?”
皇上这话说的还真是直戳裴煜的肺管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拣那伤人的话说。
“儿臣……明白。”
上一刻的意气风发,此刻的浓浓失落,尽收在路婉眼底。